一個沒有授仙種的少年,居然廢了他手下兩個好手,這一手精準尋找竅穴的技巧更是令人膽寒,龍七不介意在這裡除掉他。
反正也只是一個木妖傭兵團的附庸而已。
“你連步聞大人都敢無視!”紅纓震怒。
“別裝了,我早就知道你是偷摸下山的,步聞大人根本不會來。”龍七徹底撕破臉。
紅纓頓時意識到什麼:“原來,原來你早就在這裡等著我?”
這一刻,她心中有無限悔恨。
龍七繼續道:“這個人叫陸晨玄是吧,我記得圖靈宮宮主發了懸賞,好像懸賞的人就是他,你說我把此人交給他,是不是能得到一筆不菲的報酬。”
紅纓被抓住了軟肋,似乎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我我籤。”
一卷漆黑的卷軸懸在空中,緩緩鋪開,上面有一行金光閃閃的小字。
正是他和紅纓的賭約!
對方就連賭約都提前寫好了,紅纓的悔恨幾乎要凝為實質,龍七不只是早有準備,恐怕已經在山下等候多時。
“我不該那麼任性的。”她低頭啜泣,一滴淚落下,似乎融入了所有的任性和頑皮,就此沉入大地。
龍七取出一滴血,融入卷軸中,漆黑卷軸閃過一陣金光,龍七的名字以金光緩緩勾勒而成。
紅纓咬破手指同樣取出一滴血,卷軸上,名字緩緩勾勒而成,最後化作漫天黑氣,分作兩部分湧入雙方體內,打上了一道烙印。
誓約完成限定時間:三月內!
做完一切,龍七才如釋重負道:“紅纓,你上次已經輸我,本該直接履行承諾,我願給你一個機會,重新比過,就算步聞大人來了,我也是佔理的。”
他始終對步聞有著忌憚。
紅纓低著頭上前,一把抱起陸晨玄,默默掉了兩顆淚,旋即攙扶起他一塊兒離去。
龍七注視著一切,待紅纓離開,他看著周圍道:“周掌櫃,眼力不錯。”
說著,龍七朝著窗戶外面瞥了一眼,一道身影悄然掠過。
若是剛才周圍出手,會第一時間被隱藏在暗處的高手截住。
這一次,他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周圍面色僵硬,看著龍七郎得意揚長而去。
龍七離去片刻後。
周圍面色黯淡,洩了力似的坐在椅子上,忽然一道醇厚的聲音傳來。
“周圍。”
聞言,青衫掌櫃騰地站起,腰桿不自覺地就彎了下去。
“步聞大人。”
只見步聞從簾幕後緩緩行來,行踏無聲,燭光映出來的影子高大無比,將周圍籠罩。
他如同幽靈,不知何時在,何時來。
周圍頓時汗粒簌簌抖落:“在下該死,沒有拼盡全力護住紅纓小姐和那位少年。”
步聞淡然道:“我並非是來興師問罪,你做的也沒有問題,剛才的情況下,你貿然出手,局面只會搞得更僵。”
“僵?”
周圍有片刻的恍惚,向來殺伐果斷的步聞大人,擔心局面僵持?
周圍斗膽問了句:“紅纓小姐與龍家老七簽訂誓約,一旦輸了,可是真要給他做道侶,您為何不……?”
“為何不出手?”步聞淡然笑道,“不經歷一些事,她永遠長不大。”
“可紅纓小姐身邊那位少年差點就死了。”周圍激動道,對戰的那一瞬間,他一直揪著心,畢竟那位少年連修士都算不上,一個皮糙肉厚的淬體武夫罷了。
聞言,步聞笑容更甚,道:“周圍,你一門心思都用在躲在暗處那傢伙身上了,那小子可沒你想象中不經打。”
青衫掌櫃恍然大悟,陸晨玄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