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駿微微一笑,介面道:“不錯,這曾頭市又豈能僅僅只是個普通的商人莊戶呢?其中定然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和複雜背景啊!以兄臺你的見識和閱歷,想必對其中的內幕也有所瞭解吧。”
史文恭心中暗自思忖,他深知那曾弄所建立的曾頭市絕對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單純,僅是前來大宋經商而已。尤其是前些日子,他親眼見到了從女真而來的一個王爺之後,便更加確信無疑——這曾頭市其實就是金國暗中安插在大宋的一顆釘子,其目的恐怕絕不簡單。
想到此處,史文恭不禁眉頭微皺,再次試探性地開口問道:“你當真願意放下之前我對你射的那一箭之仇?”
只見徐駿面不改色,從容地伸手取過一旁放置的一把長劍,朗聲道:“我徐駿今日在此以斷劍立下誓言,過往與史文恭之間的所有仇怨從此刻起一筆勾銷,若有違背此誓,就讓我遭受天打雷劈、五雷轟頂之罰!”言罷,他毫不猶豫地用力一折,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手中的長劍應聲而斷。
見此情形,史文恭先是一愣,隨即便面露喜色,快步上前朝著徐駿雙膝跪地,恭敬地叩頭拜道:“史文恭拜見主公!主公如此寬宏大量、胸懷天下,當真絲毫不輸昔日的唐太宗李世民啊!假以時日,主公必定能夠成就一番驚天動地的偉業,我史文恭願誓死追隨主公左右,鞍前馬後,絕無二心。倘若他日我有史文恭有半點背叛之心,就讓我粉身碎骨,死後墜入那萬劫不復的十八層地獄之中!”
徐駿扶起史文恭道:“哈哈哈史教師深明大義,我徐駿絕不虧待。”
接著便由夏霜負責清點曾頭市的庫房,還有田地統計。
曾頭市比起祝家莊來說更加的富裕,光糧食就有二百萬石,足足趕上現在梁山屯糧的三分之二了。
黃金更是有十萬兩,白銀五十萬,銅錢一百萬貫,甲冑足足的有三千八百副,一個莊園竟然有這麼多這些東西,目的肯定不純,要知道盔甲可是違禁品。還有兵器一萬五千件,各式盾牌五千面,馬蹄八千副,牛皮兩千張,弓弩六千把,羽箭二十五萬支,曾頭市的馬匹有一千五百匹,田地五萬畝。
另有鐵十二萬斤,鹽八萬斤,看著這麼多兵器和戰備物資之類的徐駿也是震驚,如此多的東西都可以趕上幾個州府了。
徐駿扯著嗓子高喊一聲:“還有沒有跟著曾弄的心腹?趕緊抓幾個過來好好盤問一番!”他那焦急的模樣彷彿要將整個曾頭市翻個底朝天。
一旁的夏霜微微搖了搖頭,輕聲回應道:“沒了,剩下那些全都被斬殺殆盡了。”她的語氣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似乎對眼前發生的血腥場面早已司空見慣。
徐駿眉頭緊皺,目光掃過滿地的違禁物品,憤憤不平地嘟囔道:“這曾頭市怎會藏有如此眾多的違禁之物?依我看吶,這些玩意兒十有八九是要賣給那幫女真人的!”
緊接著,夏霜不緊不慢地開口解釋起來:“其實這倒不難理解,您瞧瞧這些東西,明顯是專為女真人所備。近年來,女真人的勢力不斷擴張,所需物資自然與日俱增。再者說,那曾弄本就是女真人出身,他搞這些東西,可不就是為了給自己族人輸送戰略物資嘛。”
徐駿聽後長嘆一口氣,滿臉悲憤之色:“想大宋泱泱大國,竟有這般窩囊之事!這些官員們簡直就是一群酒囊飯袋啊!人家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大肆製造這麼多違禁品,他們居然毫無察覺!如此昏聵無能,怪不得會有靖康之恥那樣的奇恥大辱啊!”
夏霜冷笑一聲,附和道:“你所言極是。如今這官場之上,除了像張叔夜、宗澤那般清正廉潔、剛正不阿的好官外,其餘大部分官員只要金銀珠寶送到位,便什麼都可以不管不顧啦。”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嘲諷和無奈。
隨後,徐駿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