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枝雖然年齡大,但身體賊棒,走路帶風,精氣神槓槓的,她自顧自地走著,就沒注意到本來跟她並排走的柏楊,後槽牙都咬緊了,也漸漸開始落後她一兩步,額前也滲出了很多冷汗,臉色更是白得有些許嚇人,就連走路姿勢都變了。
柏楊冷著臉,又不能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只能堅持,堅持,再堅持。
終於,兩個人到達了小區大門,回到了公寓。
柏楊迫不及待地衝進了廁所。
過了許久,他從廁所出來,換了衣服,然後切了水果給巽佳端過去。
巽佳此時正拿著平板打遊戲,看到水果,問道:「戴手套了嗎?」
柏楊一愣。
巽佳白了他一眼,「重新弄,戴著手套做。」
「那你先吃蛋糕,蛋糕是草莓味的。」說著柏楊將蛋糕端給了巽佳,蛋糕還沒拆,巽佳慢慢坐起來,拿著勺子小口小口地吃著。
柏楊將洗好的水果端了出去,劉金枝看到了,問:「這麼好的水果她不吃?」
「沒有,說是暫時沒胃口。」
「剛才口口聲聲說想吃水果,買回來又不吃了,毛病。」劉金枝說著拿起水果吃了起來,「她不吃,我吃。你就是太順著她了。」
柏楊沒說什麼,去廚房戴上手套重新洗水果。
【臥槽,這巽佳真的好作。】
【我懷孕那會兒都沒她作。】
【自家老公洗個水果不戴手套都不吃,那你這麼嫌棄,幹嘛兩個人還睡一張床?】
【剛才看婆婆吹毛求疵,我還覺得她嘴婆婆挺爽的,這會兒看著也太可惡了。】
柏楊洗了水果,戴著手套端給巽佳,巽佳看了他一眼,「放那裡吧。」
柏楊放下,「別生氣了,剛才買水果的路上,我媽非拉著我走了兩公里,回來晚了,一時著急,才沒有戴手套。」
「我管你呢?」
巽佳不客氣地又踹了柏楊一腳,「做飯去。」
中午,柏楊做飯,劉金枝看到又不高興,又被巽佳懟了一頓,氣得肝疼。
下午,吃完飯休息了一陣子,柏楊帶巽佳去醫院檢查身體。
醫生看著病例說:「你身體還是太差了,要多吃一點有營養的東西。」
劉金枝哼了一聲,「她吃得可挑了。」
「挑食不好。」醫生說:「尤其你以前流產過一次,傷了身體,這次懷孕更要小心保護。」
巽佳冷哼了一聲,看著劉金枝,「那不得多虧我婆婆嗎?」
劉金枝想反駁,在攝像機面前又欲言又止。
她瞪著巽佳。
那流產那事能怪她嗎?
那不是她拖地,地沒幹,巽佳自己摔倒的嗎?
她那會兒在樓上睡覺,等發現的時候立刻把巽佳送去了醫院,孩子已經沒了。
明明是她走路不注意,那濕了的路能走嗎?
自己那麼大個人了,懷著孕也不小心,這丟了孩子,倒還記恨上她了。
梅姐看到這裡,問巽佳,「你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
巽佳點頭,還沒開口,柏楊說道:「是意外,我媽拖地,地沒幹,摔了一跤。」
「對,當時你在外面嘛,我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愣是沒接到。」巽佳聲音嘲諷至極。
柏楊苦笑,「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所以我一直心懷愧疚。」
梅姐點頭,表示理解。
巽佳這是心裡憋著氣呢,所以對柏楊和婆婆都不客氣。
而柏楊心裡愧疚,就不斷地彌補巽佳,所以導致他們這一對,看起來怪怪的。
梅姐安慰道:「其實只要夫妻一心,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