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捏斷了箭尖和箭羽,又聽的身後呼呼數道風聲,當下顧不得拔出羽箭,只不斷的扭頭看去,一邊揮動右手撥打箭羽,一邊看著只剩三十多里的城牆。
那老程和小申箭箭向著呂漢中射去狠聲道:“這小子命也真大,夠機警的。不愧是真氣境的修士。嘿嘿,今日老子要是能射殺這名真氣境修士,傳出去可是美事也。”也加緊了手上射箭的速度。
‘他跑不掉了’,那李老二等人竟然已經追到身前,紛紛抽出長弓。拔出箭羽搭箭射向呂漢中。
下一刻,六支羽箭齊齊向著呂漢中後背射去。
‘咦,情況不對。最前那匹像是我軍戰馬,怪不得一直向著我們關卡衝來。你快去通報兩位將軍,我先去看’中年漢子似是小隊長,對著另一人急忙道。說罷,自己下了城牆往馬廄跑去,而那衛兵也不敢擔待,立刻向著將軍府跑去。邊跑高呼:“報,前方緊急。前方緊急”
‘前方緊急,前方緊急’
在屋內閒聊的馬凌濤忽聽得院子外傳來高聲呼喝,當下候將軍略帶疑惑正起身欲出門不料迎面撞來一名衛兵,候將軍險些被撞倒。他穩下身子扶著那名衛兵問道:“什麼事如此緊急”。
那名衛兵喘著氣連聲說著:“前方。。有。。有,五。六人追殺一人”
‘那是江湖仇殺吧!你這麼著急幹什麼。毛糙’候將軍不滿的搗鼓了幾句。馬凌濤眉頭一皺開口道:“什麼仇殺,你說清楚”
那衛兵見是大將軍,迅速穩了氣息道:“看不太清楚,但前方馬匹像是我軍的戰馬,馱著一個少年從出了鷹嘴峽後就一直向著我們關卡奔來,劉隊長剛剛先去牽馬出城檢視了”
‘走’,那位候將軍只聽得馬凌濤說了一字,便白影一閃身形出了院子,而後直接幾個翻身,從牆壁上了屋頂,迅速奔往外奔去。那候將軍只是真氣境修為,可做不到如此迅捷。當即先去了馬廄,也開了城門往外奔去。
第一波六箭,呂漢中格擋掉了其中四支,一支擦著他的耳朵帶著點點血花飛濺開來,另一支卻洞穿了他的右肩。而剛剛胯下得馬兒突然嘶鳴一聲,四蹄發力逐漸拉開了數丈距離,看著再只剩數十里的關卡。呂漢中深知自己再也無法格擋下一波箭矢,當下苦笑一聲眼中含淚花閃爍。暗想自己初入江湖,還未替師門爭光,便要死在這距離陽關二十多里外的荒野了。而且怕還要被毀屍滅跡,眼見六支羽箭已經搭好。
對面的李老二等人眼看城門大開,閃出一匹戰馬。當下頓時慌張不已。而那匹戰馬衝出還沒多遠。一道人影已然從城牆頭躍下向著此處奔襲而來。那速度幾個閃身間速度之快,竟超越了數丈外的戰馬。那戰馬上的隊長只來得及說聲‘將軍小心’。就看見馬凌濤身形迅速衝過戰馬。
顯然,他還沒明白事態之嚴重。
此時,倒坐在馬上的呂漢中彷彿隱約看見了羽箭上的閃爍的點點寒芒,死亡的氣息漸近。彷彿那羽箭也在酌量這一刻,到底該射入少年的哪個部位讓的死的更安逸些呢!
呂漢中此刻眼神迷離,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知道是受傷過重失血過多造成的。而忽然在這生死攸關之際這個少年卻在想:我就這麼死了,卻還未還師恩,實乃不孝之人。呵呵。也許,師父他老人家會傷感吧!師孃也會偷偷流淚,給我立個衣冠冢然後惋惜我是個苦命兒。也就他們二人會記得我了吧!
三年之後,屍骨腐爛。這世上只有師父師孃還會記得我了。
十年之後,墳頭也平了,師父師孃也只在飯後閒談之餘對小師妹說起我。
幾十年後,衣冠冢也應該快風化了,師父師孃也老了可能已經記不起我的容貌了。這時候,這天地間也再沒了我的半點兒影子了,那時,我才算真的‘死’去了吧!
呂漢中也不知為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