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宗弟子拿出丹藥吞食下去,迅速的恢復了靈力,但是聽荷沒有靈力只好快速恢復體力,直到兩人的身體都恢復的差不多了,才又開始了繼續打鬥。
直到雙方都顯得疲憊不堪,未有一拼之力的時候,佛宗弟子邪魅一笑,撒出一把藥粉,掐訣怒吼道:
“如來佛印……”
聽荷躲避不及,一下子被佛印砸倒在地,可那如來佛印還跟著聽荷反覆的走,聽荷身體又突感乏力瘙癢,躲避了三次如來佛印後,她突然福至心靈的呢喃:“老和尚的那本秘籍?歡喜佛?這怕不是個妖僧,居然還下魅藥,簡直是可惡。”
遂而聽荷大聲呼喊道:
“好一個佛宗,好一個卑鄙小人,歡喜佛印居然也能讓你說成如來佛印,你們大日如來如果知道你們信的是歪魔邪道的歡喜佛,又是否能在西方坐穩那個佛位,呸,大庭廣眾之下居然還下媚藥,簡直是恬不知恥,本小仙尊這便教訓你。”
聽荷真的是被惹急了,全身的煉體術用到極致,掏出盤龍棍,棍棍到肉,又用神識攻擊他的識海,只把那佛宗弟子打的是落花流水,血肉模糊。
直到大長老開口制止道:“本輪佛宗敗,小仙尊勝。”
就在聽荷快要鬆口氣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飛出來一個老禿驢,一道法印下來,聽荷就被重重跌落在地,眼看著出氣多進氣少,錦娘見狀便想阻止,可誰知聽荷體內一道白光自體內飄逸而出,一道充滿神性的力量便衝著老禿驢而去,老禿驢頓時像被燙熟了一般,嚎叫著躺在地上打滾,一息不到的時間,便再無聲息。
這下子場面變得更加混亂了,各大宗門和家族都不敢再輕舉妄動,錦娘輕飄飄的落在聽荷的腳邊,提溜起聽荷餵了幾顆回春丹,開口說道:
“佛宗修煉非正統歡喜佛秘法,此乃歪門邪道之舉,更是公開挑釁我樓蘭聖地,且試圖滅殺我聖地小仙尊,著,進人本尊便替正統佛宗清理門戶。”
幾道帶著威壓的凌厲靈氣脫手而出,幾位穿著袈裟道貌岸然的佛宗之人,就在錦孃的靈力下灰飛煙滅,魂飛魄散,一點灰燼都沒有留下。
這可嚇得各大宗門和家族瑟瑟發抖,遂而跪倒在地求饒道:“仙尊莫要動怒,爾等並不知曉佛宗修煉邪術之事,還請仙尊息怒。”
“是啊,仙尊,爾等並不知曉啊,此番全靠仙尊出手滅邪,爾等才能在這飛躍大陸安穩的活著啊。”
“對啊對啊,還望錦月仙尊息怒,放我們歸家啊。”
……
眼看著聽荷就要沒有氣息,錦娘也不願意再和他們墨跡,遂而揮手說道:
“今日我聖地小仙尊受傷一事,本尊不願與爾等糾纏,爾等這便散了吧,往後切記約束好族中小輩,今年聖地不收弟子,大長老送客。”
說著,一個閃身便不見了,各族和各宗門在面面相覷後,又看了一眼自家小輩輸出去的至寶,嘆口氣無奈的離開了飛昇大典。
而聽荷這位小仙尊的名頭在飛躍大陸也一時風頭無兩,那一手不需要丹爐便能素手煉藥的能力和不需要靈力便能力戰各大家族宗門天之驕子,並且幾十場比試從無敗績,這些傳聞把原本屬於佛宗偷習邪術之事都給蓋過去了。
此時聽荷躺在床榻上被錦娘輸入靈力救治著,那靈力是源源不斷的輸入進去了,但是聽荷的身體卻存不住任何靈力,全都溢散出去了,而且朝著同一個位置而去,錦娘眯著眼睛仔細看去,這才嚇了一跳,呢喃道:
“怪哉,和這丫頭一般怪哉,元陰未失,卻已孕育數月,更怪的是肚子裡那位卻接連吞噬了本尊如此充實厚重的靈力,這可比得上幾個元嬰老怪的儲靈量了,當真是奇哉,怪哉。”
“誒,這殘魂能有此法修復,當真是聞所未聞,非神不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