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沒回來,我以為你死在了外邊,我可還沒有和你玩夠呢,下次出門記得多帶點人,知道沒有,啊!”
蘭宜也是氣的要死,就冷冰冰的回了一句,“知了,閣主。”就回房間去了。
她今天逛街還給他做了一件衣服給他,想著他給了她名分,他不再把她養在天香樓了。
現在想看來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了,回來晚,是因為她去打探姐姐的時事,一時沒察覺時間,才回來晚的。
趙涼打算等一下再去和蘭宜解釋,他叫小桃和向他彙報,蘭宜今天干了些什麼?
小桃彙報完了,趙涼就只記住了,三件事。
一件事,她給他定做一件衣服。
二件事,她在打探他姐姐。
三件事,她結交了一個姐妹,下次還會約著一塊玩。
“好了下去領賞吧!好好跟著夫人,伺候好她。”
“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伺候好夫人,奴婢告退。”
趙涼回了房間,見蘭宜坐在床邊,眼睛看向窗戶,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輕輕的走了過去,坐下,“宜兒在想什麼?想的這麼入神?”
蘭宜聽見聲音回頭,看了看趙涼,她收了收自己情緒,開口,“閣主,可是要歇息了?”趙涼沒有回答,她以為他是要歇息了,“暗子這就伺候你退衣。”他說著手就要去退趙涼的衣物。
趙涼捉住了蘭宜的手,擁她入懷,開口,“剛剛我是太著急你的安危了,我的本意不是這樣的,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宜兒?”
他這是什麼意思?是在向她道歉,還是在向她解釋?
趙涼的道歉和解釋,卻確實打破了她對他的認知。
他趙涼什麼人?就沒見他向誰道過歉,更別提向他人解釋了。
她和他在一起,就沒聽見過他給她道歉。
以前就算她在床榻之上,被他折磨到要死不活的時候,他也沒有道過歉,剛開始,他都是把她當成一個工具,一個發洩的工具。
只是最近,他好像變得不一樣了,他有時候好,有時候又很惡劣。
就像剛剛,他明明還很兇的吼她,現在又一副好脾氣的模樣來哄她。
算了,她現在能從天香樓出來,已然是他的眷顧了。
要是他不管她,她就只能在天香樓孤獨又或者悽慘的老去亦或者死去。
“沒有,暗子這麼敢生閣主的氣。”她嘴上說著不敢生氣,可臉上的表情已經把她出賣了。
趙涼看著她口不對心的行為,沒有拆穿她,他就喜歡看她現在這副模樣,就是不知道等下她和他玩的時候,能不能像上次一樣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