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一干弟子,可他自身難保,這個時候,離開反而是更好的選擇。
只是千里冰封所費靈氣巨大,他又低估了兩人的能力,還沒等他逃出大殿,背上就被打了重重的兩掌,剛施展過大型法陣,他正是虛弱的時候,這兩掌下來,體內經脈盡斷,靈氣的運轉也被迫停滯。
林清秋把到了嘴邊的鮮血吞下去,轉身迎戰,只是剛轉身,男子又一掌拍下,直直的打在林清秋的心臟上,一口鮮血噴出,林清秋落到了地上。
“小子,花樣還挺多。”
女子一腳踩在林清秋的胸口上,林清秋閉上了眼睛,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眼裡的痛色。
“只是姐姐不吃你這一套!”女子一鞭落下,直直的打在林清秋的臉上,鞭尾落到眼角,瞬間流出血來。
“嘖嘖,這小模樣還挺俊,真是可惜了。”女子彎下腰,看著林清秋剛剛破了相的臉。
“多事!快點動手!”男子催促。
“知道了,知道了”女子不耐煩的擺擺手。臉上幾分憐惜之意,只是眼睛裡卻滿滿的都是玩味,這小郎君怎麼還不求饒?她倒要看看,這正道第一,是真從容,還是,女子拿出一把劍來,與地面慢慢的傾斜著角度,鋒利的刀鋒慢慢的靠近林清秋的脖頸。
都是裝出來的!
“再見了哦,小郎君。”她眼神一利,瞬間壓下刀鋒!
林清秋也在天人交戰,他在緊急的呼叫小和,雖然閉上了眼睛,可外放的神識,還是把女子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他很明白系統不會讓他現在去死,畢竟任務還沒有完成,可求生是人的本能,面對死的威脅,就算是他這個穿過好幾次的,也不能完全的淡定。
可小和卻像是失蹤了,不管怎麼叫都沒有反應,不管了,林清秋心裡想著,死就死吧,反正他也不想在這個危險係數爆表的世界呆下去了,就算是沒有積分也沒有關係。
死就死吧!
“住手!”
林清秋心裡想著果然如此,神經卻是一鬆,意識全無,剛剛消耗的靈力太多,加上差點任務崩壞,他實在是有些累了。
冷,很冷,像是整個身體都暴露在冰天雪地裡,每個部件都在透過神經告訴大腦,冷,很冷,請快點穿衣服,請到一個暖和點的地方去,我快要不能工作了。
林清秋動了動眉毛,讓凍僵的大腦運轉起來,自從穿到這個身體裡,他就彷彿喪失了五感,不對,應該說是把五感極致放大之後,變成了一片模糊。
靈氣總是能夠很好的保證他的身體感受到常溫,冷和熱這種感覺已經離他很久了。
奇怪,林清秋睜開眼睛,一片模糊之後,視線有了焦距,他轉動頭,無論從哪個方向看,視線所及的地方都是冰塊,他看向地面,透明的冰塊上,倒出了他的影子。
臉上的鞭痕還在,只是血已經凝固了,身上的衣服還是之前那身,有些破爛,他皺了皺眉,原主的潔癖已經影響了他,他不能忍受自己衣著襤褸。
唸了清體咒,卻毫無反應,他心裡一驚,審視著自己體內是哪裡出了狀況。
啊,對了,之前對戰的時候,經脈被人家打斷,想要用靈氣恢復,靈氣也運轉不起來,看看內府,已經被人家打壞了。
內裡受著罪,外面也不好受,林清秋看著自己被玄鐵吊起來的雙手,和同樣被束縛的雙腳,自嘲一笑,不知道那個時候是誰喊得住手,雖然救了林清秋一命,只是現在看起來好像更糟,還不如當人被人家一劍斃命呢。
那聲音,林清秋回味著,分明就是花然的聲音,可下一秒,他又反駁了自己,先不說花然自己掙脫那張網的可能有多大,就光是那兩人,就不是花然能指揮動的。
那究竟是誰呢?
清心宗遭遇如此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