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頭朝唐佐指的方向看去。
我們面前有兩個洞,一個有水奔流而下,形成的瀑布。
再一個,就是唐佐說的那個,在下面水面之上,露出一半的巨大的洞口。
那個洞口邊緣平滑,帶著粘液,粘液上還沾著一些只有人類才有的東西。
比如碎布片,揹包,還有一隻斷手。
只是洞裡有什麼,我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水下水花一分,那隻巨獸出現了,嘴裡叼著一個人。
唐佐趕緊把我拉回來,我們所有人都貼在巖壁上,連呼吸都放輕了。
這事兒整的,我們好不容易走到這裡,居然到了怪獸的老巢了!
這不是自己送上門給對方當宵夜嗎?
等了一會兒,唐佐慢???????????????慢探出頭去看了一眼,“進去了!”他回過頭,“看清楚他嘴裡叼著的是誰了嗎?”
我回憶了一下,那個身型,那個穿著,“看著像刀疤!”
“這是自己找死啊!”老黃來了一句。
“我們現在怎麼辦?”唐佐問。
我們走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到了這裡,可是出去的路呢?
我扒住洞口,往外面觀察著。
最上面黑漆漆的,看不到東西,怪獸是從水底冒出來的,這裡應該和我們之前到過的空間連著的。
就是有一點很奇怪。
這裡明明地勢更低,另一頭的水已經漫上去了,而這裡卻沒有什麼水。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抬頭看向對面的瀑布。
難道說,那個洞口洩出來的水,是那邊流出來的?
可之前那邊的水又是哪裡過去的?
這種完全違背科學原理的現象,我們是琢磨不明白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找到出口才行。
我又往周圍看去,忽然就看到右側,似乎有一條貼著崖壁的小路。
這條小路說是路,還不如說是巖壁露出來的一個邊緣。
難道出路是這裡?
那些南亞人是從這裡進來的?
我回頭叫唐佐,“你看看這邊,是路嗎?”
唐佐趕緊過來,朝右邊看去,還扒著往外探了探,伸手不知道摸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讓我把他拉回來,手來回捻著,“江少爺,你看看這是什麼?”
他的手指頭上有一些粘稠的東西,綠色的,不是動物身上的粘液,更不是帶著水汽的苔蘚。
我湊近了,聞了聞,還有一股清香。
唐佐也聞了聞,一抬頭,我們幾乎同時反應過來,“南亞邪士的東西!”
南亞邪士身上總會帶著一個玻璃瓶裝鬼嬰,還有一個竹筒或者其他什麼容器,裝著這種綠色的液體。
以前在湘省山裡,我們就看到過,他們用這種東西給一個人喝了,那個人身上的傷勢就好了。
“怎麼會在這裡呢?”唐佐有些不解。
我想了想,說道:“會不會是這樣!他們之前不知道怎麼的,有人受了傷,之後就喝了這個,或者塗抹了這個,然後從這裡經過的時候,就留下了。”
“應該就是這樣了!”唐佐點頭,“沒有別的解釋了!”
黑皮聽了半天,這會兒忽然說道:“讓我先過去探探路再說吧!”
我看向他,“要去大家一起去,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黑皮咧嘴一樂,“不用一起冒險,江少爺,你放心!這種都是小意思!”
我看向唐佐,畢竟黑皮是他的人。
唐佐點頭,“沒說錯,黑皮在光滑的懸崖上,都能上下自如!”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