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刻,那條狗動了,猛地撲了上來。
我單膝跪地,一手撐著地,右手握著破煞緊緊盯著它。
不料,那人以為那狗是奔著他去的,嚇得“嗷”一嗓子,伸手就把自己腰上插著的柴刀拔出來,一刀砍了下去。
陰犬不是一般的狗,它的戰鬥力可不是一般狗能比的。
他奔著我來的,半路被人阻攔,頓時暴露出了兇性。
它的雙眼更紅了,躍在半空,身體一扭就躲過了柴刀,側頭一口咬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咔嚓”一聲傳來,脖子竟然被一口咬斷了!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幸虧剛剛沒有出手,不然還真的不一定能一下子幹掉。
難怪我師父當年跟我說過,看到陰犬,沒有能力幹掉它的時候,有多遠躲多遠。
只不過,被陰犬盯上的食物,就算你離開了,它也有本事聞著味兒找到你。
這一口下去,那個人連叫都沒叫,就被撲倒在地上了。
另外兩個一見,整個人都傻了,雙腿打顫癱坐在地上。
他們驚恐萬分地盯著陰犬把人咬死,又咬開胸膛大口吃著,渾濁的液體瞬間把褲子溼透了。
過了十幾秒,他們才回過神,驚叫出聲。
“啊!救命,救命啊……”
“狗吃人了……”
破廟大門“嘭”的一聲被推開了,幾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為首那個人,個頭不高,一臉陰鷙,鷹鉤鼻、眼袋很大,兩腮無肉,還有一條深溝似的豎紋,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人。
“叫什麼?”
“那,那裡……”
這人抬頭看來,就看到狗在大快朵頤,把地上的人撕扯得不停抽動著。
我收斂氣息,把身體伏低。
因為我看到了他身後走出來的那個人。
那個人身材還要矮一些,乾瘦乾瘦的,整個人都帶著一種陰鬱的氣息。
最最關鍵的是,我從他身上看到了邪煞之氣,和之前在徽省山裡綁架唐蓮的那個馭鬼師如出一轍!
又是馭鬼師?
我眯起眼,冷笑不止,戚家這是不想過了啊!
上次唐一鳴讓唐佑把那個馭鬼師的屍體給戚家送回去,警告沒起作用嗎?
那個人抬起頭朝我這裡看過來,似乎有些疑惑,又往前走了兩步。
“戚兄弟,怎麼了?”為首的那人問道。
果然是姓戚的!
“不太對勁,陰犬怎麼會吃這種骯髒之人呢?”那人回頭說了一句,又往前走了兩步。
他抬起手,手裡出現了一個細木棍兒,正是馭鬼師用的東西。
陰犬低鳴了兩聲後,放棄了禁食,低眉順眼地走到了他身邊,趴下不動了,舌頭開始不停地舔著嘴上的鮮血。
“去,把人埋了!”為首的那人立刻說道。
幾個人膽戰心驚地過來,把已經死透的人拖走了。
姓戚的似乎還有些疑惑,又往樹林裡掃了兩眼,走回去說道:“派兩個人去看看,是不是有人進來了?”
鷹鉤鼻對著旁邊人歪歪頭,兩個人立刻掏出柴刀,打著手電筒往林子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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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舊一動不動,等到破廟外面沒有人了,才慢慢地起身,往右邊去了。
那條狗再一次抬起頭,還站了起來,往外面走了兩步。
破廟裡傳出兩聲咳嗽,它又停下了,卻非常不甘地原地轉了幾圈兒,盯著我離開的方向看著。
我繼續朝前飛跑,繞過山頭,是一處向下的峽谷,而下面,似乎有火光出現。
是馬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