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幾分愧疚來。
之後上前挑戰的幾個人,賀卿風捲雲殘地解決了,等結束了,那位最開始挑釁自己的魁梧將領還站在自己面前,賀卿這才將視線移向對方:“你還在這做什麼?”
“卑職知錯了,賀大人。”大丈夫能屈能伸,那人當即跪下給賀卿磕了個響頭。
賀卿忍俊不禁,卻也並未去攙扶對方:“起來,歸隊,回去之後按軍規領罰。”
“是。”這人倒是個實心人,樂顛顛地又回到了隊伍裡去。
之後賀卿又按著流程開始點名,原來桐月如今叫做賀桐月,若是以後娶妻生子,那賀家是不是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賀卿不禁莞爾,才點完名,許老將軍便火急火燎地出現在了校場上,兩個人便像是見不得人似的走到了一旁低聲說話,賀卿半天吐不出一句話,糾結的是對許老將軍的稱呼。
“賢弟,你做這樣的大事,都不叫上我,我來給你撐場面來了。”許老將軍的聲音倒是一如往常,只將賀卿一驚。
怕是半個校場的人都聽見了,賀卿又將老將軍拉得遠了些:“這樣小的事,就不勞煩兄長了。”
“你還在同我客氣不是?”許老將軍有時候太過熱情。
賀卿頗為無奈地解釋:“我自己能夠解決,便不想叫人以為我是仗勢欺人。”
“你也別嫌我多事,只是老夫年事已高,在府上也沒有個說體己話的人,便想來湊個熱鬧。
再者就是,我同賢弟是生死之交,想賢弟這樣的年紀,就經歷了這麼多,若是爹孃還在,該有多心疼?
既然我能幫你,又何必為難自己,承擔太多?”許老將軍言語真誠,賀卿心下發酸,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對方。
賀卿莞爾,他同老將軍說道:“其實在下解決得差不多了,既如此兄長便坐在此地坐一會,等結束了我再請您吃頓飯。”
而最後賀卿將那些沒到的官員都革職了,其中當然也包括了戶部侍郎,他告訴所有人:“諸位都是武將,應該曉得軍令如山的道理。
這件事我會同陛下說,一切也由我承擔。
我想告訴你們的是我大寧並非無人可用、非你不可。”
既然要立威,自然要殺雞儆猴,賀卿許久沒做過這樣的事了,此次卻是非這樣不可。
除此之外,各州郡的將領三年調任考核一次,否則只怕這些人安逸太久忘了該怎麼打仗。
居安思危,未雨綢繆,並不只是為君者該考慮的事。
等到所有的事情結束後,賀卿也找了桐月一起用飯,飯桌上閒聊,他說:“數年前,屬下聽說公子出征了,我便也想跟從公子去收拾山河,卻不曾想只能從小卒做起,多年過去才做到了如今的校尉。”
桐月不由得慶幸地感慨了句:“幸好公子活著。”
“都說了你應該學學辰月他們多念點書,不然也不至於從小卒開始做起。”時過境遷也不必感慨舊事,賀卿調侃了句桐月,順便以茶代酒敬飯桌上的諸位,一個人的能力始終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