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隨即他便發現劉亞楠跟著打起了節拍,嘴裡似乎還在輕輕哼著。
“劉小姐也喜歡這首e benn的《nothg's gonna chan y love for you》?”曹省身笑著問道。
劉亞楠笑了笑,道:“是啊,《廊橋遺夢》嘛!很有名的,不管是小說還是電影。”
曹省身笑了起來,道:“是的,偉大的愛情故事。”
劉亞楠笑著道:“這會兒你的心裡肯定在想,這是一個出軌的故事,在中國人的世界觀裡,出軌是罪不可赦的。”
曹省身擺了擺手,道:“不不不,劉小姐,我從很年輕的時候就去了國外,不僅去了歐洲、美洲、非洲、大洋洲,我甚至去了南極洲看企鵝。因此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除了美國人,其它地方的人比我們中國人封建多了。甚至非洲都這樣,因為非洲大部分地區都信仰伊斯蘭教,他們那兒的女人出門都得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一樣。當然,北非那些原始土著不算,他們甚至可以因為你幫他們抓到一隻羚羊就把妻子送給你暖床。只是他們那兒的所謂美女都是些大胖子,體重二百斤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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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亞楠咯咯咯地笑了起來,道:“那你怎麼辦?”
曹省身笑著道:“只能落荒而逃咯!我以前的一個英國同事曾經告訴過我,女人,只能影響你拔劍的速度。而胖女人,會讓你拔不出劍,因為她的體重會將你壓垮。”
這句話是用英語說的,聽起來像是英文諺語,但即使是知道曹省身是在瞎編,也逗得劉亞楠前仰後合起來。
見車內的氣氛起來了,曹省身笑著道:“劉小姐,你到望江是去看朋友嗎?”
劉亞楠笑著道:“我去看我的侄兒,他在望江警察學院上學。”
“哦,預備警察先生。在香港,這種學生警察被稱為新紮師兄,很可怕的,他們甚至因為你把車停出線就要拘捕你。”曹省身道。
“哪裡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去過香港。”劉亞楠捂著嘴笑道。
“哦!是我大意了,忘記香港已經迴歸祖國很多年了。”曹省身皺著眉頭作氣急敗壞狀,又讓劉亞楠笑了好一陣。
又說了一陣阿爾卑斯山的見聞,劉亞楠的手機忽然響了。
她接起來接通電話,說了句“發微信吧!”然後就埋著頭看起微信來。
看完微信,她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
曹省身看了看她,道:“劉小姐,有什麼問題嗎?”
劉亞楠笑了笑,道:“沒什麼。”然後便靠在用手撐著頭,靠著窗戶上看起窗外的風景來。
曹省身見她有些意興闌珊,便又說了幾個笑話,然而劉亞楠雖然也在笑,曹省身卻看得出來,她笑的很勉強。
當導航上的指示指到“燕子河”這個地名的時候,劉亞楠忽然說道:“開慢一點。”
曹省身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將車速降了下來。
當前方出現一個指示牌,上面寫著“御河天下”的地方,劉亞楠又說道:“開慢點。”然後伸著脖子仔細尋找起來。
忽然,劉亞楠像是發現了什麼,用手指著前方道:“從那裡拐進去。”
曹省身有些奇怪地道:“劉小姐,那是一條小路,應該是通到河邊的。”
劉亞楠卻用不容爭辯的語氣道:“拐進去。”
曹省身見她說的很堅決,只好拐進了那條小路。
向前開了好一會,便看到一個牌坊,牌坊上是掉了色的“御河天下”四個大字。而牌坊後,明顯是一片爛尾別墅區。
將車在牌坊邊停了下來,劉亞楠下了車,對曹省身招了招手,道:“曹先生,我帶你去一個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