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要發狂?”
柳柳又繞回到這個問題上來。
從步顏的口中,她可以得到這樣的結論。
落凰臺主人有病,所以時常發狂。
他給棲霞國製造災難,也是因為他發狂。
所以,知道他到底有什麼毛病,這點非常重要。
步顏的眼神卻突然變了,變得清亮。
他盯著柳柳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柳柳暗道不妙,步顏醒了。
本來她是打算將問題都問清楚了之後,再將步顏催睡著的。
這樣,他明早醒來之後便不記得今晚發生過的事情,不會知道她曾經催眠過他,對他動過手腳。
可是他突然醒來,豈不是會暴露她剛才的行為?
唉,都怪她剛才太大意了,只顧著分析問題,沒有加深對步顏的催眠。
又或者,是她問的問題觸及到了步顏心裡的防線,所以他一下子清醒了。
不管怎麼說,反正是怪她太大意了。
柳柳心虛地說:“步顏,跟你聊天的感覺真不錯。下回我想出去玩了,再來問你哪處風景好。不早了,休息吧。”
說著,就想起身離開。
步顏已經回過神來,知道剛才又中了柳柳的暗算。
不禁懊惱,他已經有過兩次被柳柳使用這種邪術迷住心竅的經歷了,為什麼還不加以防範?
跳起身,擋在柳柳面前。
惱火地說:“柳柳,你站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做什麼?我就找你,問問棲霞國的名勝風景,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柳柳抵賴。
☆、喜歡就勇敢說1
步顏無法反駁她。
剛才,他跟柳柳說了些什麼,他記得不是很清楚。
只記得剛開始,她確實是在問他棲霞國有什麼地方好玩。
但是後來,他就有些犯迷糊了。
步顏想了想,肯定地說:“不對,你肯定不止跟我說了這些,你有沒有提到我家主人?”
柳柳攤攤手。
“我沒有啊,是你自己說,你們在家同你們主人住在一起,沒有棲霞國好玩。就這些,別的沒說了。”
步顏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屬實。
心裡不確定,擋在她的身前,不肯讓開。
其餘的步氏三兄弟剛才離得較遠,沒有聽見他們的對話。
這時走過來,疑惑地看著他倆。
步雲問:“步顏,發生什麼事了?”
步顏指著柳柳說:“她,她好象又對我使邪術。”
步止嘀咕道:“看你一直坐著跟她聊天,沒怎麼樣嘛。好啦,今天的事夠丟臉了,別再生事了,睡吧。”
另外三人都耷拉下了腦袋。
破天荒的,他們頭一回聽從了步止的話。
柳柳悄悄吐了吐舌頭,趕緊趁此機會溜走。
步顏沒有再攔她。
不過在她經過他身邊時,悶悶地說了句:“柳柳,如果你還當我們是朋友,以後有什麼話就光明正大地說。否則,哼哼。”
柳柳故作鎮定地答應。
“是,那是肯定的。我一直當你們是朋友,才不會做什麼對你們不好的事。”
說完,一溜煙跑到凌霄身邊去了。
凌霄指了指馬車說:“你和沈大小姐去車上睡吧。”
柳柳“哦哦”應著,上了車。
臨睡前,朝車窗外望去。
凌霄坐在火堆邊,背向著馬車。
只看到他的背影,她卻覺得心裡特別的踏實。
這種踏實的感覺,自從來了棲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