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過。
在她的認知裡,父親,只是一個吃掉了母親的青春,吐出她這顆廢核,將她的存在定義成累贅的人。
她不需要父親,更不需要知道他的樣子。
頭也不回地說:「趁我還沒報警,請你們馬上離開。」
三個人竊竊私語,顯然對她的出現沒有預料。
女人膽量最大,上前說道:「他是你親生父親,你沒道理趕我們走。」
她身上還穿著叢昕的羊絨外套,白茫茫的一片,叢昕卻覺得眼睛好髒。
閉了閉眼,疲憊不堪,聲音因為怒氣鬱結而變得斷斷續續,「我再…說…一遍,請你們…出去。」
女人面子受損,也變得理直氣壯起來,耀武揚威地說:「我們不會出去,是你媽媽請我們來的,要走也是我們自己想走才走,你沒資格趕。」
「我媽請你來的?」叢昕的重點,讓謝鎮西恍惚。
「不信你自己去問彭真真。」女人擺足了架勢。
叢昕下了兩步臺階,「你是誰,她為什麼要請你到我家裡來?」
「他是你爸,我自然就是你後媽呀,這個都看不出來嗎?」女人將頭髮甩開,露出兩顆金色弧形耳墜,刺痛著叢昕的雙眼。
謝鎮西怕她又被氣暈,雙手在背後虛扶著,叢昕卻忽然低頭笑起來,「她請你到我家裡來偷東西,這個我看出來了。請問你們,偷完了嗎,偷完的話就請離開吧,我不想再看見髒東西。」
「說話怎麼這麼難聽?你管管她,你是他長輩。」女人去拉丈夫,男人卻縮手縮尾,連頭也不敢抬。女人氣上加憤,「什麼叫偷?你媽叫我們看中什麼就拿什麼,你有脾氣去沖她發,在我們面前逞什麼厲害,我還怕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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