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他並不知道的事情。
很快的車子轉了幾個彎之後,就到了這個僻靜的咖啡店的周圍,根據定位系統顯示,這人就是在這個附近的,兩個人撐著黑色的雨傘,顯示來到了咖啡店的門口,“應該是在三點鐘的方向!”蔣千里指了指一個方向。
天色已經很黑了,那個方向隱隱約約的有些光亮,但是看得並不是很真切,而此刻咖啡店的門被開啟了,對於再一次見到令狐澤,那個服務員雖然有些詫異,不過還是笑著招呼:“先生又來了麼?外面的雨這麼大,先生要進來坐一下麼?”
蔣千里微怔,但是臉上面卻是不動聲色的,令狐澤居然來過這個地方?蔣千里用眼睛的餘光看了看令狐澤,令狐澤的臉色難看得很,“那個地方是哪裡?”令狐澤指了指三點鐘的方向!
這個服務員對這裡的一切自然是很熟悉的,笑了笑,“就是一個公園唄,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是平時的話,這個點還有許多人來這裡鍛鍊或者散步的,今天不是下雨了麼?所以沒有什麼人,平常的話,那個公園到了十點以後都有人的!”服務員笑了笑。
而令狐澤聽了什麼話都沒有說,而是直接撐著傘就往公園的方向走去,蔣千里立刻跟了上去,服務員只是看著兩個人撐著傘,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和雨幕之中,伸手抓了抓頭髮,今天怎麼都是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啊。
此刻的施施正在蕭家悠閒地喝著茶,和佟秋練聊著天,“小練,你希望你這一胎是男孩還是女孩啊!”施施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佟秋練的肚子。
佟秋練只是一笑,伸手摸了摸肚子,喝了口熱茶,“這肚子才一個多月而已,是男是女我怎麼知道啊,倒是你,我和珊然都懷孕了,你也該加把勁兒了,我回家都已經沒事了,而且家裡面也有人陪著我啊,你怎麼搬過來了,你這樣過來,北辰知道麼?”
“額……”一想到顧北辰,施施不自覺的伸手抓了抓頭髮,手中拿著勺子,吃了口甜品,“誰管他啊,再說了,我們兩個人又不是什麼連體嬰兒,需不需要每時每刻都黏在一起啊!”施施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她似乎也能預料到顧北辰會直接來蕭家抓人,想想就渾身打了個激靈。
“其實你們這樣也挺好的,北辰雖然佔有慾挺強的,不過北辰還是挺愛你的!”施施可沒有否認顧北辰不愛自己,施施看著佟秋練說著說著,就不自覺的嘆了口氣,不會是又想到了蕭寒那個混蛋了吧,害的施施想說話都要思前想後的。
片刻的沉默之後,佟秋練嘆了口氣,“我回來之前去警局拿到了關於我父母死亡的檔案影印件!”施施抬眼看了看佟秋練,佟秋練端著杯子,身上面披了米黃色的毛衣,頭髮似乎隨意披散著的,在昏黃色的燈光下面,顯得格外的柔和,就是本來清冷的臉,此刻也被蒙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讓佟秋練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溫婉。
施施快速的拿起手機,給佟秋練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手指飛動,就將照片很快的發到了蕭寒的手機上面,蕭寒此刻正等著顧北辰那邊的訊息呢,手機一響,蕭寒就立刻拿了起來,直接開啟居然是佟秋練的照片。
佟秋練坐在客廳裡面,穿著白色的長款睡裙,像是歐洲風格的那種,領口是刺繡蕾絲,顯得十分的精緻,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外面披著米黃色的毛衣,雙手捧著陶瓷的杯子,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柔和安寧,海藻一般的長髮,在昏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柔和,散發著淡淡的光,而佟秋練的面板似乎變得更白了,整個人看起來面板都有些通透了,整個人似乎又瘦了一些!
蕭寒嘆了口氣,死死地盯著照片,不自覺的伸手撫摸了一下照片上面佟秋練的側臉,心頭一熱,再等一會兒,我就回去了……
“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施施只是從佟秋練的口中知道她的父母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