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慢慢關上兩人這才有機會好好的鬆了一口氣,紀殊轉頭去看張啟靈,他靠著石門慢慢的坐下,把手裡的冥王放下了。
紀殊走過去就看見他手上正往外流血,看樣子應該是胳膊上哪裡多了一條道子,順著袖子流出來的。
紀殊蹲一下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來包紮用的東西,都拿出來之後抬頭去看張啟靈:“阿坤哥,我幫你包紮一下吧,一直讓他這麼流不行的。”
張啟靈抬眼看了一眼紀殊,本來已經留了挺長的頭髮,前兩天被自己剪掉了,但是前面還是有點長,透過髮絲看著紀殊,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來他的目的。
但是這個人真誠的看著自己就像是真的,只是想要幫他包紮一下傷口,好半天他才把手伸過去,紀殊慢慢的把他的袖子捲上去。
一道血痕就在他胳膊上,看樣子不像是蛇,弄的應該是刀,紀殊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眼睛的餘光去看地上沾滿血的冥王。
心裡忍不住感嘆一下,這刀還真是活閻王,張啟靈都能讓他反噬一道,自己揹著他這麼長時間還能活下來,真是福大命大。
他這邊想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動作不算特別熟練,等到他包紮好的時候,張啟靈的胳膊上已經出現了人造肌肉塊,而且還是特別大坨的那種。
還是自己包出來的那一大塊,紀殊沉默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看著張啟靈:“我這手法不太熟練,阿坤哥你…別跟我計較,等回頭碰到他們,讓他們再幫你重新弄一下。”
張啟靈把袖子放下來,搖了搖頭:“不用。”
說完都沒等紀殊反應過來直接站了起來,撿起地上的冥王遞給他,然後非常罕見的給了一個評價:“少用。”
紀殊接過來應了一聲,把刀重新放好之後,背到背上,看著已經打算往前走的張啟靈,心裡卻在想,他是怎麼知道這個刀用多了不太好的。
難不成剛剛用的時候已經造成了比那道傷口還要嚴重的後果嗎,想到這裡紀殊不淡定了,快步跟上他觀察著前面人的背影。
沒有一絲絲的破綻,看起來就像是沒有受傷一樣,但是又覺得萬一是他能忍呢,紀殊最後還是沒忍住,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來一個小藥瓶倒出來一個藥丸。
看著那顆小藥丸,心裡刀割了一樣在瘋狂的滴血,這東西要用的藥材特別貴,每一次找他都得讓自己變成乞丐,但是張啟靈用自己的那把刀,如果出了問題,自己更是罪無可恕。
硬著頭皮往前跑了兩步到他旁邊,紀殊拉了一下張啟靈的衣服:“阿坤哥,給你一個這個,把它吃了,補氣血的。”
張啟靈淡淡的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不知道他是信了還是沒信,紀殊拿著那顆藥丸,總感覺自己好像非常的奇怪。
張啟靈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的吃別人給他的藥,正準備收回來給自己找個理由搪塞一下的時候,張啟靈居然伸手接過了那個藥丸,然後放到自己鼻子下,聞了聞之後應該是確定沒問題了才扔進了嘴裡。
:()盜墓:話說被只麒麟親哭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