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個男孩看到這兇狠的傢伙,都嚇傻了,待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眨眼間,那隻足足四百斤的野豬已經衝到了兩個男孩跟前。
“小心!”濱崎假緒自然也看到野豬,立刻上前一推,左手將兩個男孩推到一邊,右手木槍刺向野豬下方,試圖將它掀翻。
只聽“嘎嘣”一聲脆響,木槍折斷,濱崎假緒被反震之力震得連退幾步。
野豬隻是打了個趔趄,晃了晃腦袋,又向她衝了過來。
“瑪德!”濱崎假緒甩了甩痠痛的手掌,大罵了一聲。
要是自己慣用長刀還在,這區區野豬有何懼哉?
都怪那傢伙!回頭一定要找他算賬!
濱崎假緒一邊抱怨,一邊緊盯著衝過來野豬,腦袋中不停思索,尋找著制勝的方法。
不僅僅是制勝,還得保護那兩個男孩,不能讓野豬去攻擊他們。
不然,自己等人還是得在這大山困死。
她目光盯著野豬那兩支如匕首一般長長的獠牙,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身形一閃靠到一棵巨樹旁,右手順手摸出腰間的短刀,這也是她此行唯一的武器。
野豬自然不知畏懼為何物,兇猛的衝了過來,猶如一輛重灌坦克。
就在要撞上濱崎的一瞬間,後者身軀驟然躍起,毫釐之間避開野豬。
野豬收勢不住,重重的撞在樹上,獠牙深深的刺進樹幹。
它低吼一聲,四肢齊齊發力,想要拔出來,濱崎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怎麼會錯過。
她輕巧的落到側面,手中短刀毫不留情的捅向野豬脖頸。
野豬身體的沙鎧再強,也抵擋不住現代鍛造技術製出的精品。
“嗤”一聲輕響,脖子上頓時多了一個血窟窿。
它吃痛咆哮,奮力想要拔出獠牙,但濱崎怎麼可能讓它成功?
短刀順勢一拉,野豬脖子上頓時多了一條近尺長的口子。
大量鮮血噴灑出來,把地面染紅了一大塊。
“死!”濱崎拔出短刀,凌空一番來到另一側,再次對著脖頸刺了下去。
野豬痛苦咆哮,兩度重創,讓它的力氣順著鮮血飛快的流逝。
待濱崎又是一拉,幾乎將整個頭顱割下來,野豬再也沒有力氣,無力的趴在地上。
只有偶爾的抽搐還訴說著剛剛的武勇......
濱崎假緒長出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傢伙給自己壓力,還不是一般大。
這時,兩個男孩也一臉震驚的靠了過來,拿木槍的男孩用生硬的普通話說道:“你......你一個人殺了這野豬?”
濱崎翻了個白眼,這裡就我仨,不是我難道還是你們不成?
她咧嘴一笑,指著野豬道:“這個,送給你們,帶我們去你們的村莊如何?”
兩個男孩互望一眼,突然齊齊跪倒在地:“師父!你教我們殺野豬的本領吧!”
濱崎假緒哭笑不得,這哪跟哪兒啊......
不過現在她也是有求於人,無奈道:“先帶我回你們村莊,見過你們家人再說!”
兩個男孩這回沒有拒絕,連連點頭說道:“我們是大角村的人,往這邊走,一個小時就到了。”
濱崎鬆了一口氣,總算得救了。
......
另一邊,圓井華等人飢腸轆轆,食物早已耗盡,就連飲用水,都不敢大口喝。
整個攝影團隊,士氣衰落到了極點。有的人,甚至已經心生絕望,暗自留下了遺書。
“先生......我終究是沒做好!”圓井華靠在一棵樹幹上,手按胸口,低聲自責。
她不敢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