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啃雞腿!”
馬小宇咽口唾沫,趕緊擺手,“不要不要,我們得趕緊回家!”
他拽了拽馬老二的衣襟,小聲央求著,“爹,我們回家吧!你忘了寶姐說的不讓看熱鬧?”
馬老二舔舔嘴唇,咬了咬牙,“走,回家!”
“不玩了,改天改天啊!”
他擺擺手轉身就要走,那個姓李的一下抓住他,“走啥走?聽我的玩兩把,你要是走就是不給我面子!”
馬老二內心掙扎著,馬小宇又拽了拽他的衣襟,“爹,你要不走我走了,回去告訴我娘……”
“走走走,誰說不走了?”
馬老二一下想起媳婦的大掃帚疙瘩,朝著大家一揮手,“改天玩!”
他拉上馬小宇就要往家走。
拿雞腿的人一把抓住馬小宇,“來,孩子,雞腿拿去吃吧!”
馬小宇嚥了咽口水,沒接,後退一步,“爺爺,我不吃,我要走了!”
雞腿很誘人,他很想吃。
但是雞腿很貴,他娘說了,無功不受祿,不能隨便吃人家、要人家的東西。
他跟這個爺爺也不熟悉,要了回去他娘不打死他,也得罰他把菜地都收了。
馬老二也攔住老頭,“大爺,你們吃吧,我得趕緊領孩子回去了,孩子明天還要上學早起。”
姓李的撇了下嘴,鄙夷地說道,“讓你兒子自己回去唄?你就是沒出息,咋就那麼怕媳婦?你媳婦放個屁你都聽唄?”
話說的很難聽,類似的奚落馬老二這些年聽得多了。
他收了笑容,語氣帶了幾分不悅,“我們家我媳婦當家,我怕她不正常嗎?她也不會害我!”
他媳婦是挺彪的,但是對他也是真好,他自己心裡有數。
他那段時間中邪不能自理的時候都是他媳婦給他端屎端尿擦身子,罵他是真罵,關心也是真關心。
馬老二性格很溫吞,總是笑呵呵的,但不代表他沒脾氣。
他即使想看熱鬧,這些人這麼埋汰他媳婦也不能留下了。
姓李的一看他不高興了,立刻看向那個拿雞腿的老頭,老頭輕搖了下頭。
姓李的立刻一揮手,“行行行,走吧!”
馬老二領著兒子離開,聽著後面好像又有人經過被他們攔下。
他其實是真想留下來看下棋的,換個時間他都不帶猶豫的。
走出來他才反應過來,“你李叔今天咋說話那麼怪呢?之前他也不這樣啊!”
之前也就最多調侃他一句怕媳婦,但不會說這麼難聽。
今天怎麼感覺有點急赤白臉的,好像特別想讓他留下來玩一樣。
“小宇,跟你李叔玩牌的那幾個人都是誰你瞅清了嗎?煤油燈挺暗的,我都沒看清是誰……”
現在一回憶,怎麼好像都不認識呢?
“不對!”馬老二猛然一驚,“兒子,剛才給你雞腿那個老頭好像是徐爺爺……臥槽,他死了十多年了!”
“兒子……”他一回頭,魂差點兒嚇飛了,兒子竟然沒跟在身邊!
“兒子,兒子!小宇!”
馬老二急了,大聲喊著。
他再回頭看過去,還哪有什麼打牌的人群,到處都是黑呼呼霧濛濛的。
手電筒在兒子手裡,現在的他就是兩眼一摸黑。
壞了!
他想起甜寶的話了,但是他已經立刻離開了啊!
他大聲呼喊著兒子的名字,心裡慌亂的不行。
現在他哪都看不清楚,也辨不清方向。
他不停地轉來轉去,嗓子都喊啞了,走不出去,也喊不來兒子。
就在他要崩潰的時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