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了皮,她們可是寡婦了。小人們一見您就知道您也是活菩薩,就可憐可憐我家那婆娘,給十三爺討個情,饒了我們吧!”
“撲哧”,不禁被兩個混混亂七八糟的說詞逗的一樂,莞爾笑道:“你二人又沒把我的銀子要了去,再說剛才也是我討了便宜。”想到剛才被這小爺戲弄,兩個混混臉一紅,轉頭滴溜著眼可憐兮兮的盯著少年。那少年也不禁啞然失笑,“滾,要再讓爺瞧見你們欺行罷市的,非滅了你們。”笑罵著在二人屁股上各給了一下,兩個混混諾諾稱是,跪著爬出了酒肆,圍觀的人也哈哈大笑地一鬨而散。
少年微笑著上前,仍是一身寶藍色長衫,只是今日罩了件同色馬褂,頭上多了頂鑲著翡翠的瓜皮小帽,一根長辮服服貼貼的甩在身後,人比那日斯文許多,他拱手對我說道:“小兄弟,上回還未好好謝過,今日之事又因我而起實感歉疚,不知兄弟可否移步同座,聊表為兄心意。” 稍一遲疑,見少年滿臉誠懇也不好拂人美意便點頭同意了,少年燦然一笑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回身便拉著仍驚魂未定的柳如跟著少年上樓去了。
①《金縷曲》顧貞觀
第3章道禪起緣
掀起門上珠簾,一愣,包廂內還有幾人。一名穿著藏青色絲織長袍的中年男子正同一名二十六歲左右的青年品著酒。二人身後站著四名青年壯漢,一看竟是剛才在護國寺見到的那幾個打手。盯了少年一眼,正要退出,卻被他一把拉住,“阿瑪,這就是兒子上回給您說的那位小兄弟。”少年恭敬的向中年男子說道,中年男子微笑著點了點頭。
“小兄弟我阿瑪想見見你,恕我冒眛了!”那少年陽光燦爛的衝我笑道。轉過身看了看少年,又瞧了瞧他阿瑪,有些茫然。中年男子哈哈一笑,“鄂爾泰,你把這小兄弟嚇著了!”
“主子,奴才也是怕他擾了您的清靜,所以……”一直低著頭的鄂爾泰小心的開口說道。中年人笑著瞄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小兄弟,那日相助便知兄弟是不拘俗禮之人,剛才護國寺中是一場誤會可別往心裡去。”想這少年是豪爽之人,現又陪著好話,自個兒也不能太嬌情,嫣然一笑,“塞翁失馬,焉之非福!雖未見著清虛大師,今日到也得了高僧指點。”
那少年含笑點了點頭說道:“這位是我阿瑪”。
衝中年人微微一笑,挪步上前敬了一禮“老爺子好!”。
屋內幾人一愣,隨後中年人哈哈的笑了起來。少年微笑著指了指旁邊身著玄色長衫的青年,“這位是我四哥。”那四哥只微微點了點頭,感覺這四哥眼裡透著冷俊和能看穿人心的犀利,向他咧嘴笑了一下掩飾對那眼神的不舒服。
“在下黃十三,小兄弟叫我十三就成。”這叫十三的少年倒是豪爽得很,不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坐吧!”中年男人對我招了招手,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待兩人坐下,一個護衛上前斟了酒,那老爺開口問道:“聽十三說上次是你出手相助才追回了失物?”
“不過舉手之勞沒什麼。”看剛才兩個混混的樣子恐怕那日不幫忙這叫十三的少年也能尋回錦囊。
老爺摸著鬍鬚,點了點頭。“小哥兒叫什麼名字啊?”這老爺慈祥中帶著威儀,有股雍容之氣,看來不是富商也是朝庭大員。回一想,自已是一身男裝總不好將女兒家的名字說給他聽,腦筋一轉,脫口說道:“炎霽華”。
“是哪兒人啊?”黃老爺和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