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新言、路新城、蔣九陽等人所待的城市,名叫「安揚城」,人口八百多萬,屬於大鴻府。
蔣九陽七品境界,在安揚城東區新業街,頗有名氣。
「鼎尚」俱樂部位於新業街街尾,周邊環境清幽寧靜,人流不多。
蔣九陽透過「鼎尚」結交了不少權貴人士,人脈關係不小。
但蘇景行要弄他了,管他什麼人脈。
一行人抵達「鼎尚」,有長發男子五人帶路,沒受到任何阻攔。
見到蔣九陽時,這位差點就讓路新言、路新城家破人亡的七品武者,西裝革履、金邊眼鏡,氣質頗具高階的品著酒。
「路小姐,你真考慮好了?」
蔣九陽無視其他人,金邊眼鏡後面的雙目,望著路新言,溫和道,「跟了我,比你沒日沒夜守著一家超市忙活,強出十幾倍,你確定就這麼放棄了?」
路新言沒回應,扭頭看向收斂氣息到極致的蘇景行。
路新城也不吭聲,同樣看向存在感近乎為零的蘇景行。
長發男子五人則低著頭,身子微微抖動。
「怎麼……」
「九爺,人抓回來了!」
一聲大喝,打斷疑惑的蔣九陽。
只見敞開的包廂門口,快步走進來一個煞氣纏身的青年男子。
男子身後,跟著七八個壯漢。
這些壯漢押著兩名身上綁了繩子、嘴裡塞著布團的一男一女。
「噗通」「噗通」
伴隨悶響,一男一女被扔在地上,嘴裡的布團取掉。
包廂的門也適時關上,隔絕了聲音。
「九爺饒命,九爺饒命,我們錯了,我們錯了。」
身上綁著身子、四十來歲的男人,躺在地上蜷縮扭動,朝蔣九陽大喊,「我錯了,我真錯了,九爺,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儘快還錢,三天,不,一天!只要九爺給我一天時間,我就能籌到錢,九爺,求求你了,求求你!」
男人惶恐哭喊,臉上滿是眼淚鼻涕。
女人沒喊,僅是蜷縮著,渾身禁不住抖動。
路新言看在眼裡,臉龐白了白,身子稍稍後退,靠近蘇景行。
路新城吞了吞口水,同樣往蘇景行身邊靠了靠。
「路小姐,路小哥,給你們介紹下,這兩位也和你們一樣,欠了我幾百萬。」
蔣九陽品著酒,慢條斯理道,「不同的是,他們選擇逃跑,以為跑了,就不用還錢。現在我把他們抓回來,你們覺得,應該怎麼懲罰?」
路新言低頭,路新城閉嘴。
蘇景行看戲。
「沒話說嘛?」
蔣九陽喝了口酒,轉移目光,笑眯眯打量哭喊的男人,「你看,路小哥、路小姐,對你都沒話說,你覺得認個錯就能逃過懲罰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男人翻滾著趴在地上,額頭用力撞地,「九爺,我錯了,我錯了。」
「既然錯了,那就得接受懲罰。」
蔣九陽淡然的抬起手,計算道,「我也不為難你,這樣,你們一家一共欠我六百萬大禹幣,一隻手或者一條腿,抵一百萬。你們夫妻兩個人,手腳剛起來能抵八百萬。選擇哪一隻手、哪一條腿,進行抵,由你們自己決定。」
「不,不,不,我錯了,我錯了,九爺,我錯了。」男人渾身顫抖,淚流滿面,哭喊道,「九爺,我真錯了,給我一次機會,給我一次機會……」
女人更直接,嚇的癱軟在地上。
「怎麼,不知道怎麼選?」
蔣九陽恍若未覺,訝然道,「行,那我幫你一下,第一百萬,就用你左手抵吧。」
說完,揮了揮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