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直接坐在了他腿上。
宋知簡下意識摟住葉舒窈的腰,隨後便不敢再動作了。
葉舒窈拍拍他的肩膀:“別這麼緊張,硬邦邦的,硌得不舒服。”
宋知簡的臉更紅了,額前甚至有些出汗。
葉舒窈輕笑:“宋大人想什麼呢,我是說讓你肌肉放鬆點,太硬了。”
“你剛才要說什麼,繼續吧。”
這讓他如何繼續?
宋知簡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可手掌下的腰肢柔軟,只隔著幾層布料,讓他心猿意馬,路上在腦子裡想好的話全忘了。
“你沒話說,那我就要做正事了?”
輕輕抬頭,葉舒窈吻住了宋知簡,順便像是洞察了他的動作般,直接抓住了他抬起的手,變成十指相扣的姿勢。
親密的姿勢中,宋知簡不由地閉上眼睛,沉淪進這樣的溫柔。
每次他都無法拒絕。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小心翼翼抱緊身上的人,讓葉舒窈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
動作間,擱在桌上的茶盞不小心被撞落。
一聲清脆的聲響,宋知簡猛然清醒過來。
拉開距離,葉舒窈的唇脂已經全花了,連發絲都被他弄亂了不少,可偏偏如此更有種別樣的美。
他一時有些看呆了。
“公主,您沒事吧?”
門外忽然傳來青棠的聲音,清冷的聲線中摻雜著微不可察的焦急。
葉舒窈整理了頭髮,正準備起身,卻被一股強勢的力道扯了回去。
,!
方才還十分緊張的宋知簡,不知何時眸色變得有些深沉,仔細看去,似乎又有些委屈。
下一刻,宋知簡吻了上來。
葉舒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主動。
不似從前溫柔回應,他的攻勢十分迅猛,把葉舒窈的嘴唇都親的有些發麻。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總算分開。
屋外,青棠有些擔心地注視著緊閉的大門。
“流螢姑娘,為何不進去檢視,萬一公主受傷了如何是好?”
“這個……公主不會受傷的,道長放心好了。”
“可是方才明明聽到了杯盞碎裂的聲響。”
流螢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她該怎麼給青棠道長解釋,公主和宋大人共處一室根本不會存在這種情況啊!
屋內,宋知簡已經幫葉舒窈整理好頭髮,可唇脂卻早完全消失。
“怎麼突然這麼兇,嘴唇都紅了。”葉舒窈假裝抱怨。
看到葉舒窈的嘴唇,宋知簡的耳根又有些發燙,可他還是認真問道:“公主為何要讓青棠道長住進未央宮?”
葉舒窈有些神奇地看著宋知簡:“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
“真的吃醋了?”
“…………”
眼看著再問下去這人就要變成煮熟的蝦子,葉舒窈連忙哄道:“我是看他天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太累了,想教他享受享受生活而已。”
宋知簡沉默片刻:“微臣也是。”
“什麼?”
“辰時上朝,戌時才能從大理寺回家,有時還需多在大理寺待一到兩個時辰。”
葉舒窈驚訝:“大理寺加班這麼嚴重?”
“……是。”
雖然是他主動的。
“我明白了,有機會我一定向父皇反映,取締加班文化!”
:()都公主了,有幾個男寵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