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她溫柔的安撫道:“沒事,大伯母炒個炸彈給你助助興。”
語罷,她紮好頭髮,轉身進入再戰,嘴裡振振有詞。
“我tm就不信了!”
破案打鬥都在行,偏偏就死在個廚藝上!
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白恪也聽到了爆炸聲,他薄唇緊抿,陷入沉默。
白益年表情自然,他只從手機中微微抬頭,隨後聳聳肩,繼續看。
這氣定神閒的樣子,顯然是早有預料。
白魚扭著僵硬的脖子,湊近手機螢幕,“爸!你還是流放我吧!”
“別瞎說。”
“哦,”白魚摸摸下巴,“那我要不要進去幫幫大伯母?”
“幫她炒炸彈?”
聞言,她訕訕笑道:“還是算了吧。”
砰!
溫儀庭再次推開門出場,一撩頭髮,毫不在意的擦去臉上的灰,出來直奔魚缸。
拿著筷子快準狠,叉起一條錦鯉。
她面帶微笑,拿著魚再戰廚房。
“一定是魚的問題。”
白魚指著錦鯉,吞嚥口水。“那是能吃的嗎?”
白益年:“我已經聯絡好了大廚,會送來吃的,而且,我還聯絡了律師。”
“爺爺你聯絡律師做什麼?”
“給魚找的。”
白魚十分納悶,“那不就是一條錦鯉嗎?”
“那是老子花大價錢買回來的團和錦鯉!!幾百萬啊!!”
白益年捂著心臟,瞬間破防,“逆子娶的逆兒媳婦啊!!”
“看它那優美的體形,那美麗的色彩,它遊起來那高傲又優雅的身姿……嗷!”
白魚只聽到了幾百萬。
白恪看她那愣神的樣子,還以為她也喜歡魚,淡聲道:“你要是喜歡,可以買幾條養。”
“不用不用,魚比我貴。”
白恪出聲提醒,“白家大小姐的身價比一條魚貴多了。”
“哦,也是。”
砰!
熟悉的爆炸聲後,溫儀庭又雙叒從廚房裡出來,她再次把目光放到白益年心愛的錦鯉上。
白益年急聲道:“你想氣死我嗎?不許禍害我的魚!”
“父親,您的魚是好魚對吧?”
一個問題給老人幹懵了,他點頭,“是啊。”
“這魚的價值除了外觀就沒別的了嗎?您吃過團和錦鯉嗎?您知道它美味不美味嗎?”
“不知道啊。”
溫儀庭笑的溫柔,“我這是在挖掘它的價值。”
“……。”
然後他就看著溫儀庭把手伸向他養的更貴的魚缸裡。
“溫儀庭!你才是全家最缺德的那個!!!”
“我的極品丹頂錦鯉啊!”
溫儀庭在三進廚房前,回頭笑道:“父親,我都是為了您好。”
“……。”
白魚也算是徹底瞭解溫儀庭了。
一個外表溫柔,語氣溫柔但是殼子裡焉壞的女人。
怪不得三哥說大伯母是絕命毒師。
就廚房這個炸法,能做出什麼來都不好說。
而在書房的白肆正和屬下通話。
對面的人聽到爆炸聲後,沉默片刻,“長官,溫姐又在做飯嗎?”
“嗯。”
“長官,要我給你叫軍醫嗎?”
“不用,”白肆吐出幾個字,“你溫姐也是軍醫。”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