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也曾在忘城相關的副本中找到過對方存在的痕跡。
或是信件,或是報紙上的短新聞,都有過這個男人存在的記錄。
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就連秦海建這樣的根源怪談都無法記住這個傢伙嗎?
月亮副本中曾經說過,根源怪談才是一個人記憶的尺度,因為祂們不會受到任何東西干擾,無法被修改被遮蔽,但現在看起來似乎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他就像是一個站在更高處的幽靈,俯視著根源怪談。”
“攻略者,可以這麼稱呼他,他就像是一個掌握著怪談攻略的傢伙,遊走在無數的怪談之間。”
“與此同時,他就是‘人類’這個怪談的起源,以他為藍本,若干個‘人類’誕生在了忘城深處。”
“等會兒,你說的是以他為藍本?”虞良提出了疑問,“但你這樣的‘人類’……”
“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麼。”秦海建聳了聳肩,他伸出手摘下了自己的臉皮,露出了一張沒有相貌的臉,“這才是我當前真正的模樣,但是你們是沒有辦法記住這張臉的,所以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無臉男。”
“所有的‘人類’本質上都長這樣,因為他們都來源於這個共同的忘城人。”
“你可以認為他們都是這個攻略者的克隆人,繼承下來了他的攻略水平。”
“而現在,曾經離開忘城的攻略者們攜帶著他們的根源怪談回到了這裡。”
“這是一場跨越了數年的‘洄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