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會誓死捍衛自己的特權。
而阿宗的“微生物”教能驅使的青年戰士數量在一千人左右,二對一的情況下,他們的勝算並不會低。
至於其他的青年階級和老年階級,阿宗表示己方擁有造物主,這些人很容易就能被拉攏,至少會保持中立,不會幫助敵方。
也正是虞良的出現才令阿宗看見了成功的可能性,僅從賬面實力來看,的確是微生物教佔據少量的優勢。
而聽完阿宗敘述的虞良與lee對視一眼,同時看見了彼此眼中的無奈。
從阿宗的敘述來看,這個哨獸社會能存活至今簡直就是一種奇蹟。
它們的整個社會體制都極其簡陋,只有簡單的法律來維持社會穩定,富油階級幾乎佔據了所有的權利,而其他人形種卻能做到沒有絲毫怨言。
不得不說,血肉文明在“團結”上是有一手的,只不過在錯誤的領導階級下,這種“團結”逐漸變成了一種“過度的服從”。
富油階級利用人民對“回到樹”的渴望來奴役人民,這樣的話,還不如徹底放棄回到樹。
這就是阿宗等人信仰“微生物”的根源所在。
從這一點看,哨獸族群的發展歷程也很簡單:
起初是極致的集體主義,然後這種集體主義被錯誤地利用,最後因為這種錯誤而導致哨獸族群走向個人意識覺醒,推動社會進步。
進步……
虞良搖了搖頭,橫向觀察整個歷史,他很難說清這是一種進步還是一種退步。
總之,哨獸族群的體制建設太過潦草,遠遠匹配不上它的發展程度。
過去由於哨獸文明獨特的集體意識忽略了這一點,但在個人意識不斷覺醒的現在,這件事刻不容緩。
既然這樣,是不是應該傳授一些屬於人類的經驗?
比如天賦人權,比如民主制度,比如三權分立?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因地制宜實事求是,走具有哨獸族群特色的道路。
不過這麼一來是不是需要削弱他這個“造物主”的影響力?
也就是說——
“我殺死了主。”
【作家職業進入晉升途徑,完成途徑後將進行梯度上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