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反而和這一地小神糾纏不清……”陳方說著,搖頭嘆息。
“我上次聽到一個笑話。說是給猴子穿戴上新衣服,看起來也是冠冕堂皇的模樣。但是一爬到樹上,就露出了紅紅的屁股!”範貞帶著一絲諷刺的說著。
這三公大臣。高踞廟堂時候,神聖莊嚴,讓人以為權威。就和那沐猴而冠差不多。但是下到這地方來。真正辦了一點事情,卻就好像猴子爬到了樹上,露醜賣乖而不自知。
說著,兩人哈哈大笑。卻是都對那所謂三公大臣,不以為然的很。
笑過了,陳方這才嚴肅的說著:“我知道你和那地神有些交情。但是我要提醒你,你是我儒家弟子。當行正道,近鬼神而遠之。莫要像那位司徒一般,卻成了胡教的信徒……此次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能通知地神君!”
“這地神君連朝廷三公都不放在眼中,就是沒有敬畏。沒有敬畏,便容易生出反心來。這歷朝歷代,生出反心被滅的神靈不知道多少。你可莫要被牽連進去了!”
這話一改剛才的言笑。而是變得肅容肅殺。聽的範貞心中也都生出了幾分寒意來。
“這陳方懷疑我了!”範貞心中想著,卻淡淡的笑著:“陳兄不必多想。我好歹也是儒家子弟啊!”
心中暗暗嘆著,這陳方行事謹慎周到,自然會派人盯著我。我便是想偷偷給神君傳信,也都不容易啊!
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劉易意識到了危險沒有?範貞心中所想著。
這刻的劉易當真沒有覺察到危險,更不知道自己居然就陷入了天下各大勢力爭鬥的漩渦洪流之中。
“九百三十三斤……”
有人報著數目,無數人圍在那田地周圍。親眼見著一畝最先成熟的稻子被收割。在太陽下曬乾了。然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當場稱重。
聽到這個數字。四周所有人都爆發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呼來。
如今這鳳來山下,日夜火光不息。不知道多少露宿在這野外。就是要等著那稻子收割的一刻。甚至人群有著越聚越多的架勢。
不僅會陵縣派出了一千的縣兵維持秩序。就連郡中也派出了一千的郡兵來。
這事情,在已經穿出東河郡的範圍,甚至外郡都有著許多百姓聽說。趕了數百里路,前來觀看。
民以食為天,這畝產千斤的事情。對著農業社會的每一個來說,都是最重要的事情。
在這幾萬人眾目睽睽之下,幾乎就沒有辦法造假。因此,這九百三十三斤的數量一出,立刻就惹起了轟動。
雖然沒有到畝產千斤,但是這麼幾十斤的差距,卻被所有興奮之中的人們給下意識的給忽略了過去。
這普通田地,一畝地的畝產也不過兩三百斤而已。已經是翻了兩三倍了,這區區幾十斤,卻又哪裡有人在乎?
“這些田地還沒有熟透,若是再長個三五日的。稻徹底的乾透,那麼畝產千斤絕對是有!”甚至有人自發辯解,找著理由。
事實上,劉易卻很清楚,這一畝地已經熟透了。而且也沒有九百斤,只不過才八百九十多斤而已。被這稱重量的人稍稍動了一下手腳,就多出了幾十斤來。
這個時候,沒有人挑剔這些細節,甚至自發省略過去。
因為,這不管是一千斤也好,**百也罷。這就代表了希望!
若是有人一心想要挑刺,說出真相來,恐怕也討不到好。會被人給徹底的鄙視……
很多時候,這希望就容不得別人戳破。更何況,這畝產千斤雖然有著水分,卻是不多。
這在種下這些稻田之初,劉易就想到過了。
“畝產千斤啊,當真是畝產千斤!”許多百姓就跪倒在地上,熱淚盈眶。想著,自家當時也有著畝產千斤的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