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愜意的烤著火,慢悠悠的道:“臣弟這不是回來了嘛,皇兄難道還要治罪不成?皇兄可沒說只能在京城裡面找王妃哦!”
“你……”武帝怒目相對,半響無奈的坐回御座,道,“若是朕現在……”
“咦?皇兄打算改主意?當初是誰說要一言九鼎的?”滕景華懶洋洋的揚眉,那桃花眼中似笑非笑的模樣,讓武帝看著就牙癢癢。
武帝正想要說他兩句,就看到滕景華右臉未曾被面具所掩蓋的地方明顯的一處淡淡的傷疤,不由嘆了口氣,無奈地道:“這麼多年了,你還沒放下啊!面具也帶夠了吧!”
“這面具只能由我娘子親手摘下來,等我成了親再摘下來吧!”疼驚呼懶洋洋地道,絲毫不在意武帝那氣憤的眼。
“你……”武帝果然生氣,這自己最寵愛的弟弟,讓他參政不願意,讓他領軍打仗卻只想做個小兵。
從沒見過這麼可恨的小惡魔,偏偏這個小惡魔還是自己的親弟弟!
“不說那些了,四哥和五哥那兩個老傢伙怎麼回來了?”滕景華挑眉,疑惑的問道。
武帝嘴角抽搐,他今年不過二十五歲光景,那滕景凌和滕景睿也不過二十歲,他們尚且被滕景華稱作老傢伙,那麼自己呢?
自己是不是更是老傢伙了?
滕景華似乎也察覺到自己話中的不妥,沒臉沒皮的咧嘴一笑道:“哎呀,忘記皇兄的年紀似乎還要大一些了,哎,沒辦法,誰讓臣弟年紀尚小呢?比臣弟大了五六歲的那可不就是……嘿嘿!”
“好了,不許胡鬧了,你可知道老四老五回來做什麼的?”武帝懶得再和他扯這些,免得氣著自己了。
“臣弟怎麼知道啊?臣弟又不是他們肚子裡的蛔蟲,猜不到!”滕景華打了個哈欠,不耐煩的蹙著俊眉,惱怒道,“莫非這兩個老傢伙回來告臣弟的御狀?”
“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啊!”武帝面色一沉,冷冷的盯著滕景華,“你且說說你在他們的封地上做了什麼事?真不把他們當做一回事是吧?”
回京(3)
若不是滕景凌和滕景睿回來哭訴,他還不知道滕景華究竟有多惡劣,原來拆了他這御書房還根本不算什麼,他竟敢去把滕景凌和滕景睿各自的行宮拆了,美其名曰幫著他們下定決心修建更大更豪華的行宮。
那兩座行宮是當年太祖皇帝北上或南下游玩時所居住的行宮,武帝要拉攏這兩個臣弟,表明自己對他們的重視,自然是不吝嗇於這兩座行宮的,可沒想到滕景華竟敢如此囂張。
每每想到這,武帝就覺得胸口一陣氣悶,恨不能現在就狠狠咬他一口解恨。
滕景華嘿嘿笑道:“那倒不是,畢竟是四個和五哥不是?只是臣弟看他們似乎太懶了,每次去他們都悠閒地吃吃喝喝,臣弟看著十分不爽!”
滕景華也十分有理由啊,他一個年級小過他們六歲的弟弟都在邊疆打仗,你們倒還在自己的封地享福,不找你們麻煩才真是奇怪了。
於是,凌王和睿王的行宮不是這裡出問題,就是那裡突然壞了,總之累得這兩人心驚膽戰又不得不找人修繕行宮,滕景華才覺得心中的氣悶稍緩許多。
“他們現在都已經告到朕這裡來了,朕倒要看看你怎麼說?”武帝緊抿薄唇,氣惱地低聲吼道。
武帝偏寵自己的胞弟,大明朝人都知道。
可武帝偏寵的太過了,無怪乎大家眼紅了,太后首先不依,可也只能暗中找麻煩,其餘後宮之人就更不用說了。
只是,凌王和睿王那可也是武帝的弟弟,雖然不是同母所生,但也決不能偏袒的太過了吧!
況且,人家兩位王爺都告御狀了,逍遙王竟然去毀了他們的行宮,這可是大罪啊,對太祖皇帝的不恭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