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他,那段時間雖然貧困,但是卻是他們最快樂的日子,他們在一起相依為命,她的生命中只有他,而他的生命中亦只有她,他想也許不發生搶合同的那件事,他們可能一輩子就過著這樣簡單純樸的日子,可是她因為他被人砍了一刀,他那時才知道他的力量如此渺小,渺小到連心愛的人都保護不了,於是他做了這一生最沉痛的決定,他用所有的積蓄送她出國,自己一個人在T市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也許是上天可憐他,他無意中救了現在T市的黑社會老大公孫野,那個時候幾個堂口在爭老大的地位,公孫野因為後援力量沒有到而被人陷害,幸好被他救下,後來公孫野成功擊退各個堂口,當上了老大,從此,公孫野視他為恩人,對他的要求有求必應,所以,他才會在短短几年的時間裡壟斷T市的房地產業務,將公司做到現在這樣。
撩開雪的頭髮別緻耳朵後面,清晰的看見那五指印,擠了藥膏放在手上,輕輕的塗抹在田雪的臉部,藥膏粘上去涼涼的,莫皓然用食指將藥膏塗抹均勻,對著抹好藥膏的地方吹著氣,這樣據說能夠舒緩疼痛,一圈一圈的,從上到下,一遍又一遍,也不管嘴巴會不會吹累。
“雪,我來幫你上藥,會有點疼,你要忍耐,上過藥就會好了的。”
田雪就這樣被莫皓然抱著,後背被拍著,許是今天折騰的累了,睡意不自覺的襲來,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莫皓然輕輕的順著她的背,寬厚的大手溫柔的拍在她的背上,大手經過薄薄的純棉連衣裙摸到了一道深深的擱手的痕跡,莫皓然知道那是五年前的那道刀疤,五年後,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撫摸那道傷疤,那麼長,從脖頸的地方一直到腰上,莫皓然依然感到後怕,心不由自主的疼了起來,如果那一刀在深點,如果在晚點送去醫院,田雪也許就會失去了生命,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又出現了田雪渾身是血,臉色慘白的躺在地上的樣子,曾經擾了自己多年的夢魘又出現了,整整一年他靠著酒精和藥物的力量才睡的著覺,現在再次撫摸這道刀疤,所有的一切又都回來了,那天他的害怕,她的疼痛,他的無力,她的鮮血,又一次衝擊他的大腦,雙手不自覺的將田雪緊緊壓在自己的胸膛上。這一次,田雪重新回來,他是不會在允許有傷疤留在她的身上的,任何的都不行,他一定會保護好她,不能再讓任何人傷她分毫。
莫皓然早已厭煩了她這樣的樣子,明明受委屈的是田雪,她卻顯得比田雪更加委屈。
田雪靜靜的睡著覺,可她卻不知道的是,今天她的睏意卻毀了她一生,她沒有聽見的話是她這一生最後悔的一件事,如果這個時候她是醒著的,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他的求婚,也不至於在以後用盡心思耍盡手段的想要嫁給他,而最後還落得個後悔終生的下場。絲才有湧。
看著睡著了的田雪,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另一張臉,剛才他憤怒的抽了她兩巴掌,她倒地的時候,嘴角的血絲都滲了出來,一雙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站起了身,將田雪的門帶上,走到外面。zVXC。
田雪看著這樣溫柔的莫皓然,這樣體貼小心地給自己塗抹傷口。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腰,將臉埋進去,“然,你真好。”
“然,我不痛。”
將田雪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拿起醫藥箱,找出裡面消腫止痛的藥。
一手拽起她的長髮,將她的臉露出來,滿臉的淚痕,雙頰因為他剛才的巴掌而腫了起來,紅紅的十指印那麼清晰,刺痛了他的眼,有那麼一瞬一閃而過的心疼,但是想到雪的臉,另一手也拿了起來,虎口直接掐上了她的下巴,她感覺到了疼痛,雙眼的淚剛剛明明幹了,現在卻又流了出來,他看見她流淚,並未鬆手,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量,薄唇抿著,咬牙切齒的說“南君兒,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一次,我會將你碎屍萬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