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否認,曹操的兵將在救援中起的作用。
而被李傕追擊,百官狼狽入兗州時,也的確是曹操派兵去阻擊李傕,接應了種平諸人。
所以說曹操這個“漢室忠臣”的形象,還是深入人心。
這也是為何攻打徐州,大家都知道曹操是洩私仇為主,卻幾乎沒什麼人懷疑劉協的詔令是不是受了曹操逼迫才下的。
這二人現在正在“蜜月期”,種平私以為劉協會下這樣的詔令,其中想著拉攏曹操的意思是佔大頭的。
“少府?”
劉備輕輕喚了聲。
“啊。”
種平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是這樣,平同徐州別駕王朗有些交際,聽聞其與青州刺史臧洪有舊……平在想,府君若是有需要,平可寫信聯絡……”
“……涉及徐州,恐有不便吧?”
劉備有些意動,但他也知道種平和曹操之間正是尷尬,這時候參與徐州之事,或許會遭人非議。
若是有心人從中作梗,反而生亂。
這時候劉備還不知種平跟劉協的關係也很緊張,否則他是絕不會考慮,讓種平為自己奔走的。
“確實不便。”
種平開了個玩笑。
“路途不便。”
他說著,心下也開始盤算有沒有什麼能便捷傳信的法子。
……要是能訓練信鴿就好了,說起來信鴿是什麼時候開始用的?
種平光記得《開元天寶遺事》有《傳書鴿》一條,說是張九齡少年時“家養群鴿”用以傳信,還給他養的鴿子取了“飛奴”的愛稱。
可惜不記得還有沒有更早使用信鴿的記載。
倒是聽說有劉邦在彭城之戰中使用信鴿求援的傳說,但是就種平在東漢生活了十五年的經驗來說,這事恐怕是無稽之談。
不過談起傳信,郭嘉的那個校事府或許可以借鑑一下?
只是具體如何運作,種平也不甚清楚,現在郭嘉還在穎川喝酒呢。
等幾年後對方來投,自己也不知該落在何處……
不如回兗州問問戲志才和荀彧。
唉,書到用時方恨少啊,不知道能不能靠獻策刷獎勵,刷出信鴿訓練手冊之類的東西。
“府君放心,此事便交由平。”
種平起身告辭,笑著道。
“府君年長於平,以字相稱即可,何必如此見外?”
“伯衡。”
劉備緊緊握住種平的雙手,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哦,伯衡稍待。”
他好似想到了什麼,匆匆幾步走入營帳深處,片刻後取了件狐毛披風出來。
“這是?”
種平抱住這件厚實的披風,眼中滿是疑惑。
“先時在北海,備見伯衡畏寒,想著改日獵得好皮毛,一定請人做件披風贈與伯衡,權做感謝。”
“這幾日天氣回暖,若是送去,想來也難有用途,且伯衡忙碌,備不便貿然打擾,就此擱置下來,今日卻是恰逢其時了。”
劉備說著,忍不住又關切起種平身體。
“備觀伯衡少餐食,日間又多伏案操勞,非是養身之法……”
種平有些尷尬地撓撓頭,他是山豬吃不來細糠,吃素吃久了,現在突然看見滋哇冒油的烤肉。
腦子在渴望,可嘴巴是真接受不了。
平日裡他又習慣先處理好未完成之事,空閒下來再去吃飯。
在長安時有種輯監督,兗州時又有檀女提醒,他還能按時用餐。
現在一個人在營帳中,一忙起來也就忘了個乾淨。
何況他先前又是趕路去長安,又是急行入徐州,一路上飲食不調,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