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還是服從命令!以上三條,刻在腦子裡,從你們來到這裡的一刻,你們就不再是學生和普通除妖師,而是殺人機器,是刀和槍。N城的形勢比你們所想的要嚴峻,你們五百人能做什麼?修葺房屋?拯救城市?你們這樣的笨蛋什麼都幹不了,敵人的一擊就能毀滅你們所有人,所以,從今天起你們所有人都要特訓!明白了嗎?”
“明白!”震天動地地一聲吼,實在是壯觀極了。
“吃飯之前給我沿著這條公路向前跑,跑到收費站的地方,然後回來。第一名我有獎勵,最後一名……”言斬蝶陰森一笑,“我也有‘獎勵’!”
“全員轉身!”戴雪喊道。
衣料摩擦的聲音被乘以五百,簡直像一聲驚雷。
“預備!”戴雪對天開了一槍,然後那黑壓壓的五百人像逃命似地跑了。
那具屍體後來被張義的人抬走了,陸蘇對錦斷說:“跟我來。”然後從窗戶跳了下去,正好攔在戴雪的面前:“彈莢讓我看看。”
“幹嘛?不給!”
戴雪跟著言斬蝶進屋了,陸蘇用手指尖沾了一點血,剛要往嘴裡放,錦斷皺著眉頭說:“你還有這嗜好?”
“我在‘查案’!”陸蘇笑了下,嚐了一下血,“你猜什麼味道。”
“血的味道唄,又腥又鹹!”
“不,是紫甘藍和土豆的味道……好逼真的血啊!”
“假的?把我都騙住了。”
“我也用槍殺過人,看見那人中槍的動作我就疑心了。”陸蘇心裡有一絲欣慰,但連自己都不確定,是不是因為言斬蝶沒以前那麼冷血而欣慰。
他拽著錦斷到屋裡的時候,看見剛才“死掉”的隊員坐在桌邊吃飯,張義正在給他捏肩膀:“辛苦了,演得真好。”
“捧言隊長的場嘛!”
言斬蝶坐在旁邊冷笑(這貨只要是笑總是像冷笑),戴雪站在他身後。
“人隊長,你也沒那麼壞嘛!”錦斷說。
言斬蝶沒說話,戴雪說:“以前隊長是真的殺人,這次為了演戲,才沒有用刀砍。”
“子彈是怎麼回事?”錦斷問。
“空彈頭就行了,沒說錯吧。”陸蘇說。
“果然沒瞞過你啊。”
“這人是誰啊?”陸蘇說。
張義說:“我請的話劇隊的老同學,演技好得冒泡吧……”他用手做槍的動作,對著那人,嘴裡“砰砰砰”地模擬槍聲。
那人抖動著身體,“啊啊”地慘叫,桌邊的人都笑了。
突然一聲槍響,這人像被拳頭猛擊了一下腦袋,身體前後一搖,然後一頭倒在桌子上,一大片血蔓延開來。
大家先是一愣,然後一起鼓掌,錦斷說:“演的真像!”
“白痴,這是真的!全部趴下。”陸蘇話音剛落,一發子彈“砰”地打向自己的腦袋,錦斷突然替他攔下,血花從錦斷胸前爆開,她的整個身體像被重擂了一拳倒向陸蘇。這一槍無異於打中陸蘇自己,一下子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但那來路不明的子彈太多太密,就在剛才有幾人中槍倒地,屋裡的瓶瓶罐罐被打成碎片在空中亂飛,那場面就像西部片裡酒吧被一槍暴匪掃射一般。
陸蘇一把將錦斷拽到桌子下面,其它幾人也立即鑽進來,進來的時候張義還慘叫了一聲,好像是中彈了。
“倒轉!”
連續發動三次倒轉,複製出三堵磚牆擋住桌子三個方向的空當,萬幸這張桌子是橡木包鋁皮的,從上面是無法打穿,正要把最後一面空當也堵上時,卻猛然看見蟲婷縮在那邊的廚櫃下面,捂著腦袋嚇得驚叫。
“快進來,小妹妹!”不知誰喊了一聲,但這個建議根本就不切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