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時務者為俊傑,好漢不吃眼前虧,暫時避其鋒我也沒什麼損失。”
“道理還挺多,就不知道如果我遇到了危險你會不會挺身而出呢?”
“你怎麼會遇到危險呢?”陳耳東笑了笑。
夜風吹得道路兩邊的樹葉嘩啦啦地響,已經有早衰的樹葉從樹木上落了下來,道兩旁的矮樹牆在黑夜裡成為一道一道的陰影……
“四個小東西你放在什麼地方了?”
“我送回家了,我媽現在養著它們呢,大黃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完全轉了性,不但對小白好,對它們四個也好,也許它真的是老了吧。”
“大黃快二十歲了吧?”
“過了元旦就十九歲了,在貓裡面可以算得上是百歲老人了。”
……
“呀呔!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四個蒙面的歹徒從樹後面跳了出來,將兩個人團團圍住。陳耳東本能地往後面一退,但是看到陸瞳後,又跳了回來,“兄弟,這個臺詞太老套了吧。”
“哼,不老套,把你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拿出來!”個子最高的一個人啞著嗓子說道。
“我們不交怎麼樣?”這幾個是新來的小毛賊吧,兩個高的兩個矮的,矮的又瘦又小像個女人,兩個高的也不壯,陸瞳兩下就能打趴下了。
“不交的話!留下這個女的!”
“你做夢!”陳耳東吼道,“陸瞳,這裡交給你了,我給你看著包。”
“好。”陸瞳也對有人竟然敢在工大打劫感到十分的奇怪,最奇怪的是這幾個人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呢?
四個歹徒裡身材比較矮小的首先向陸瞳發難,看得出來,他們也都練過,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陸瞳跟他們打起來還是比較費勁的,就在這個時候個高的兩個人各抽出一把古惑仔電影裡常見的大砍刀,加入戰鬥,個子最高的對付陸瞳,個子較矮的衝著陳耳東就來了。
“耳東,這幾個人太厲害,你先走報警!”陸瞳就是再怎麼厲害,在兩名拳擊高手跟一個手持武器的人面前也是相形見絀。
“我、我、我不能……拋下你……”陳耳東在砍刀下左支右閃,嚇得腿都有點軟了。
“陳耳東……”
“好,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先走了。”陳耳東把包一扔,轉身撒腿就跑,見他走了,歹徒竟也不追,蒙面的矮小歹徒露出了得意之色。
“你現在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吧?他就是這麼的膽小如鼠。”
他的攻勢停了,另兩個人也停下了動作,想要伸手要解自己的蒙面巾,就在這時,只聽見前面傳來一陣喊聲。
“老子最恨你們這幫打劫的,老子跟你們拼了!”只見陳耳東,手拿一支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寸餘的鐵釺子,紅著眼睛衝了過來,嚇得四個劫匪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敢欺負陸瞳,也不看看老子是誰!我打死你!”鐵釺子被他舞得虎虎生風,見神殺神,見佛殺佛!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今天他豁出去了!
“救命呀,老大,是我們,是我們呀!”兩個高個子的嚇得哇哇亂叫,他們兩個是吳兵跟宋靳陽,本來馮靜是找他們扮劫匪,把老大嚇跑,也讓陸瞳對他寒心,沒想到老大關鍵時刻這麼勇!
“誰也沒用,我打!”
“救命呀!救命呀!”
一個沒必要看的小番外
“你可以走了。”一張薄薄的解聘書被扔到了某人面前。
“老闆,關於這次沒有拿到冠軍的事我可以解釋的。”
“你不用解釋了,我早看不慣你的無能了,我們俱樂部這次沒有拿到冠軍完全是你造成的!”
“老闆,可是我們至少拿到了亞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