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將衣服穿在身上。
於是他就發現這些人實在不簡單,每天他看他們穿衣服的動作又快又溜,還以為頗為簡單,沒想到毛著手腳弄了半天,不是把褲子穿在頭上,就是把袖子套在腿上,把那根硬直的陽莖從領口穿出……
是這樣嗎?好像不對,沒見過他們把陽莖露出來哩?
仔細地邊回想,邊動作,才終於在花了快一個時辰後,方才將衣褲穿好。
不過還是不對,這褲子太小,連這一根直矗的陽莖都塞不下,怎麼算學得到家?
上衣也是太小,實是勒得他頗為難受,連忙再去另外二人那兒翻找,看看有沒有再大一點的衣服,可以讓他試試。
這次我一定不用花這麼久,半個時辰就有把握穿好。
他一邊下著豪語,一邊仔細地尋找著。
此刻若是那三位獵人驚醒,便會見到一位長髮披背,異常高大的野人,全身因為衣服太小,而不得不佝僂著身子,褲腳撐裂,褲頭大開,露出大半截莖身發紫,龜頭赤紅,硬綁綁陽莖的怪異模樣,在那裡東翻西找地忙碌不堪,必會嚇得立即昏倒過去。
找了半天,他才沮喪地發覺,身上的這一套實已是最大的尺寸了。
失望得嘆了口氣,兩臂一不小心,皮外套的袖緣與背線,立即繃地斷線裂開。
他嚇了一跳,連忙又毛手毛腳地脫下身上的衣服,手下一用勁,衣褲立即譁然碎裂。
糟了糟了,這下他們一定生氣,還是快跑為妙!
等到他回到樹上,才發現那三個死人根本還沒醒。
心下才稍為安了一些。
第二天那三個獵人醒來,驚駭地發現行囊中的衣物竟已被翻得亂七八糟,宛如被搶了一般,滿地還散落著身材最高大“劉二標子”的衣褲碎片。
三人議論紛紛,不知道昨兒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不是遇上了小偷?”劉二標子最後問。
“二標子你別是淨長肥肉不長腦子……”另一個身材瘦小,但是年紀比較老的黑皮中年人說:“我王橫山,橫行山中半輩子,可從來沒聽說過上山打獵,還會遇上小偷的……咱們可是來掙生活,你當是來收帳的呀?荒山野嶺的那有這麼不長眼的偷兒?”
身材高大的二標子用手拿著幾乎已成破布的衣服端詳著:“山叔,那要不這是怎麼一回事?”
黑黑的中年人王橫山伸手捻了捻唇上的黑鬚:“這倒是讓人思量不透,憑我半輩子苦練的靈敏耳目,警覺性已是訓練到幾乎睡覺都算是半睜著眼睡的,怎麼這兒都快被翻了天了,竟然我敏銳的耳目卻是一點也沒感覺,實是透著有點邪門……”
另一位壯實的青年沒說話,只是滿臉驚疑地檢查著散亂的物品,此時竟似發現了什麼般大聲喊叫:“山叔你快來,瞧瞧這裡……”
二人連忙過去,見到了被他坐在樹上啃得精光,而後又放回去的豬骨頭。他擺放得整整齊齊的便生似那野豬半點沒動,只是筋肉全氣化蒸發了那般。
三個人臉上都變了顏色,好一會兒那位發現的青年才囁嚅地道:“這隻野豬王少說也有四五百來斤,咱們三人一晚上也才啃了一隻腿,還有剩的,怎麼這會就只剩個豬骨架子?”
二標子吶吶地道:“會不會昨晚來了群野獸,把這隻野豬王給吃得精光了?”
王橫山伸手在二標子的腦袋上敲了一記:“真的來群野獸的話,還留你這笨豬站在這兒說話?”
二標子想想頗有道理,只得摸了摸被山叔敲了一記的腦袋,滿臉困惑地發呆。
“山叔,”發現豬被吃光的壯實青年悄悄地說道:“莫不是撞了邪吧?”
王橫山矍然看著兩人,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這隻野豬王長得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