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的師父就是我的外婆,人家都叫她‘九鬼姑婆’……名字也許有點嚇人,但其實她是一個心最軟的老人家……”
紅菱聽得嚇了一跳。
在這麼樣一位純淨脫俗的女孩嘴裡,聽到“九鬼姑婆”這麼個有點詭異的名字,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但是等到紅菱將“九鬼姑婆”的名宇在腦子裡面重想一遍時,才發現原來這個讓她乍然很不習慣的名字,原來不只是個“聽起來有點嚇人”的名宇而已,而是另有一層意思,代表了真人界一位有名的修真。
慈玉口中的不習慣感覺,居然還超過了“九鬼姑婆”這個名字本來的意思,還得重想一遍之後,才記起這個名字指的是誰,那種完全被慈玉吸住心神的感覺,實在令人覺得咋咋稱異。
“九鬼姑婆?她好像是‘九幽鬼靈派’的第一長老嘛……”紅菱定了定神之後,方才輕輕地問道。
慈玉眼中所透出來的欣喜,是那麼樣的明顯,使得紅菱只不過是這麼望著她那深透的雙眼,竟也覺得心中跟著歡喜了起來。
“你也知道我師父嗎?”慈玉的笑意簡直濃得可以拿來泡茶:“‘九幽鬼靈派’的名字聽起來也有點嚇人,但是我知道師父這麼心軟的人,都會加入這個宗派,那麼這個宗派也一定和她老人家一樣,只是名字嚇人而已,其實裡面的人必定也都是很好的。”
紅菱還沒有回答,旁邊的右引屍護法,已經點頭說道:“慈玉小姐的話沒有錯,我自己和‘九幽鬼靈派’中的人差不多都認識,果然他們都是一些很不錯,值得一交的好人……”
右引屍護法的這話,若是被其他宗派的人聽到,必然會認為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右引屍護法所屬的“邪不死派”,長久以來就是“九幽鬼靈派”的宿敵,居然這個時候變成了“值得一交的好人”?
顯然右引屍護法會這麼說,必定是為了某種理由而故意這麼說的。
但是偏偏此時的右引屍護法,說話時的語氣誠摯無比,眼神之中坦然平視,就好像他會這麼說,真的是打從心眼兒裡頭贊同慈玉的話那般,一點虛偽裝假的樣子都沒有。
偏偏這時候,日瓶書生就像是有點覺得自己不出來說些話兒,可能在份量上就比下上右引屍護法那般,連忙也說道:“右引屍護法認識的人,本座也都認識,果然是如慈玉小姐所說,他們都只是名字取得嚇人而已,其實人都很不錯……”
三人之中,唯一屬於正派的雷擎天,聽到這兩個邪派修真,都搶著說自己認識九幽鬼靈派的人,也不由得有點後悔自己沒有結交幾位九幽鬼靈派的人,但也跟著點頭說道:“慈玉小姐說得必然下錯,有些人取些怪名字,目的恐怕也只是為了聽起來嚇人而已……”
慈玉笑意盈然的眼神往包著斷手的右引屍護法和日瓶書生輕輕一凝,很誠懇地說道:“我知道的,就像右引屍護法一樣,名字聽來都好嚇人,但是真正認識了之後,就會發現其實你們都是極好極好的人……就像我義父一樣……”
日瓶書生和右引屍護法,都不由得介面問道:“慈玉小姐的義父是……”
慈玉還沒回答,萱萱已經在旁邊插嘴說道:“慈玉,你義父最不喜歡被人提及,難道你忘了嗎?”
慈玉輕輕地縮了縮頭,一個簡單的動作卻透出瞭如許的魅力,充滿了歉然的眼神直直地投向了日瓶書生和右引屍護法:“是了!義父真的不喜歡別人在背後提到他的名字,真抱歉我不能就這麼告訴你們,不然他說不定會對我生氣的……”
在慈玉如此充滿歉意的眼光注視下,日瓶書生和右引屍護法突然覺得自己居然會問出了這種有可能讓慈玉遭受責備的問題,簡直就是天大的混球才會做出來的事,連忙同時搖手說道:“是我們多嘴了,是我們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