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人的,有什麼好走的?
“嶽公子!”
老頭兒終於爆發了,面色一冷,怒聲叫道。“公子難道真不知老朽今日來此是為何事?公子先前答應之事,如今又作何說?”
第406章:劍指東宮(2)
嶽陵臉上就顯出一片迷茫,詫異的道:“咦,老國丈幹嗎發這麼大的脾氣?我答應的事兒,我答應什麼了?”
齊雲飛身子一晃,差點沒從椅子上蹦起來,啪的一掌拍在案子上,怒道:“公子先前有言,但要沒了謝家掣肘,自會將水車一事兒全權交由我齊家。而今謝家已然不在,可公子卻只忙於自己聚斂錢財,那答應交付的水車圖紙又在哪裡?”
嶽陵啊的一聲,這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的齊雲飛一陣的暗暗咬牙。
“哎呀,國丈也說了,當時咱們可是說好了,要沒了掣肘才好運作的嘛,國丈可不要斷章取義啊。”
嶽大官人不慌不忙的說著,齊雲飛聽的先是惱怒,但隨之又心中一動,疑惑的道:“你所說的掣肘,除了謝家又指的是誰?”
嶽陵嘆口氣,搖頭道:“國丈可知謝家還有一個餘孽嗎?”
齊雲飛不說話,只是兩眼望定了他。
嶽陵便自顧接著道:“那餘孽便是謝家的管家謝安。此人被謝展早一步安排到江陵那邊去了,他們謝家在那邊隱藏了不少勢力。聽說……嗯,聽說跟當地的縣令和一些不法商人勾結在一起,若是一旦回來搗亂……唉,所以說,現在說沒了掣肘,實在還為時過早啊。”
齊雲飛聽的目光一凝,剛要說話,卻聽嶽陵又道:“我還聽聞一件事兒,據說前幾日京中曾有人來,在謝展臨死前見過一面,隨後,便急匆匆趕往江陵去了。據說……據說此人……咳咳……”
說到這兒,他忽然連連咳嗽起來,齊雲飛利眉一挑,沉聲道:“此人如何?”
嶽陵面上顯出遲疑之色,似是極為猶豫,半響,才面露沉重之色,低聲道:“聽說此人來自當今太子府邸,背景深不可測啊。國丈試想,如此大人物,為何來見謝展?見了謝展後,又為何片刻也不停留,匆匆又趕往江陵去了?這事兒想必不用我說,國丈也該猜到一些的。”
齊雲飛眼中光芒閃爍,緊緊的盯著他,半響不說話。
這小子是真的不知,還是另有目的?他先是慫恿著自己幫他鬥倒了謝家,如今竟然**裸的又劍指東宮……
嘿,自己這邊和東宮自然是勢不兩立之局,只不過自己和對方鬥是一回事兒,無緣無故的被人利用,卻是絕沒那種道理的。
他心中盤旋著,兩眼盯在嶽陵面上,想要從他面上看出點端倪來。哪知道嶽大官人說完那番話後,便一臉愁容的直唉聲嘆氣,彷彿是真的一想到太子,就恐懼之極似的。
齊雲飛看了半響,始終找不到半點破綻,心下不由有些搖動,微微垂下目光,自顧捻鬚沉思著。
嶽陵目中飛快的閃過一絲笑意,旋即卻又是那一副愁眉苦臉的神氣。以他的演技,出演這麼小小的一齣戲,如果再露出破綻的話,那真要找根麵條上吊死了算了。
齊雲飛做夢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左右的小年輕,身體裡蹲著的卻是一個兩世為人的老油條了。眼見他並無異樣,終是懷疑漸去。
“公子所言那個……嗯,那個來自東宮的人,可打探得名姓嗎?或許只是訛傳也說不定呢。”
半響,他手捻鬍鬚,慢吞吞的說道。
嶽陵搖搖頭,嘆口氣道:“我可巴不得是訛傳呢,可是訊息傳的有鼻子有眼的。說那人曾在城中客棧停留過,留下的名姓叫做朗士通。小子使人去查了,這一查可嚇了一跳,天天的,這位郎先生的來頭果然不小,正是當今官拜東宮侍讀的。國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