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甜盈在催了,當即道:“宮宴將開始,我便先行一步,不逗留了。”
她剛踩著急碎步走出鐵門,甜盈就連忙說道:“有巡邏的御林軍來了,姑娘可從他嘴裡套出了什麼關於瑜妃母子的弱點嗎?”
“還沒來得及套話。”扶雲卿思索了下,搖搖頭,“先接觸接觸再套話,看看能否為我們所用。”
二人前腳剛走。
冷宮中,四條鐵鏈自動脫落。
祁承翊平靜地走出獸籠,舌尖微抵上顎,勾起邪佞的笑。
茂密樹冠裡,跳下來一個肩背重劍的黑衣人,將手中小玉瓶敬呈過去:“剛才殿下犯病之時,屬下本想送來金蒂丹,卻不想那女人橫插一腳,見殿下未阻止,屬下就沒敢貿然出手。”
祁承翊推開玉瓶,眼底有著令人難以捉摸的深深笑意,嘖了聲,勾唇道:“她這丹藥,竟能快速解我的毒,比金蒂丹還要好用幾分。”
黑衣人微微一驚:“您這毒放眼全天下,多少御醫都束手無策,她的丹藥竟然解,不如屬下將她抓起來,嚴加拷問丹藥製作辦法?”
“人人平等,倒是個新鮮的說法……”祁承翊兀自說完,目光涼薄,面無表情道,“殺繼母、鞭笞祁昱、對抗瑜妃……這人,我自有用處。除了今日這事,皇宮可有其他動靜?”
“暫時平靜。”
“好。”
祁承翊拿起一件泛舊的竹色青衫,穿在身上,蓋住後背新舊交錯的傷:“參宴。”
“殿下這件是否太寒酸了些?”黑衣人表情有些複雜。
“身為祁承翊,不該寒酸嗎?”祁承翊冷笑了一聲。
“這倒是……該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