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邊,【鍾馗】凶神惡煞的站在一邊。
林峰第一次看到鍾馗,【鍾馗】的手中有一把劍,這一把劍上煞氣十足。
上面燃燒著的黑色的火焰,更具有威脅。
差不多快有七品下的意思了。
是林峰的劍氣。
【鍾馗】的眼神之中冒出來了大量的火焰,看起來相當駭人。
恨不得吞了這鬼!
這就是【鍾馗】的神韻,是儺戲之中,【鍾馗】起到的作用。
在【鍾馗】出來之後,林峰站住了。
他回過了頭。
他自己站在外面,擺了擺手,廟祝和【鍾馗】走了進去,這詭異被他剋制的死死的,這些老哥們進去,就可以處理事情了。
林峰在意的是後面的人。
夜遊神,文判官,還有一位元君。
地氣凝鬱不散,底下應該是一位土地。
這裡的三方人都到了。
只不過這不是叫林峰感覺到威脅的。
叫林峰感覺到威脅的,是更遠處,真正的陰霧瀰漫起來,一個轎子停在不遠處,看起來像是紙人的轎子。
青色的光芒,從地底下瀰漫出來,周圍的建築物都籠罩在了這青色的霧氣之中。
若隱若現。
有人在其中,傳出竊竊私語。
而引起來這一切的,就是那薄薄的紙轎子!
帶著一股子冰冷的陰間氣息,凝聚不散。
林峰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現在還穿著的是那件蔣全給他的道士衣服。
算不上顯赫,不是朱袍,不是紫衣綬帶。
但是他並不緊張。
沒有在東京汴梁見過正經陰神,也沒有在興慶府見過正經神靈,沒有想到,在宋朝,在渭州城,他見到了這些神靈。
城皇、道家的神靈、土地、再加上一個最不好招惹的陰間神靈,連訣而至。
來者不善。
“來者,何人?為何不到城皇處報告?”
陰間有陰間的規矩,陽間有陽間的規矩,他們來就是因為,他們覺得林峰不屬於陽間的規矩。
是陰物。
林峰很平澹的說道:“我是活人,自然不用遵守你們的規矩,雖然某人失了官家身份,但是也不至於連活人都不是了。
若是不成,我去東京叫人修書一封,證明我的身份?”
沒有人說話,顯然對於林峰的“抗辯”,幾人都不太贊同,直到林峰拿出來了朽木,元君這才離開。
得罪了元君,問題不大,這是一位崆峒山的坤道,死去之後,成為了類似於山神、河神的陰神鬼仙。
這就是所謂的人走人道,蛇走蛇道。
修行之人,各有各的路。
天師府,上清茅山宗,還有龍門派,閭山等等門派,都有成仙之後的去處,就算是有些修為不足的,也有元君、仙人的方法,總是能叫人在肉身失了活性之後,魂魄有個去處。
免去了風吹如刀剮的風刑罰。
烈日如火煮的日刑。
寒月如冰鎮的月刑。
不叫人魂魄飛散,進入輪迴之間,自然了,要是有如張卓恩這樣,師父加持轉世重修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故而,得罪了元君的後果比較麻煩。
打一個,打一群,都是一樣的,林峰拿出來了朽木之後,元君認出來了上面的氣息。
和嵬名婆婆說的一樣,這位元君辨認出來了黃河河伯的氣息,無意牽扯進這件事情,率先離開。
但是其餘人不動,特別是當地的土地和城皇,
彼時的土地神已經開始家神化,以前的攻擊性和威脅性,降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