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說什麼,輕輕點了點頭,飛行的速度猛地加快了一倍。他急需一個新的身份,而這身份無疑是地府修士最為好,地府在天元大世界這種超然的身份不好好利用一下那就真的虧了。而且在那些破碎的記憶中丁洋還是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雖然依舊無法知道這些記憶到底說的是什麼東西,至少已經有著一個線索可以讓他去查詢一下了。
“快要進入後期了……”
說了一句,丁洋依舊快速趕路,這話卻也是直接承認了自己的是元嬰境界中期,中期就能夠逼得一個元嬰境界後期修士妥協,而且他們也都看到丁洋出手其實並沒有什麼吃力的模樣,一時間於浩然等人忽然明白為何丁洋說自己是地府的修士,同時也是明白也只有這樣的資質才能進入地府。
之後一路上於浩然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對著丁洋問出一些問題,只是丁洋畢竟才剛剛到元虛星,對這裡的一切也不是非常瞭解,對地府所在的三生堂自然根本就不清楚,很多問題他都回答的非常的模糊,同時也沒有把自己剛剛到達這裡的事情和幾個人說。
“難以想象……”
對此於浩然心中無比的震驚,但也是對修為的提升變得更加渴望起來,但轉念想的時候卻也是直直搖頭,地府對於門下修士的選擇已經完全能用變態來形容,這種嚴格的挑選條件幾乎讓太多人絕望,可天地間總有人會脫穎而出被地府選中,於浩然等人雖然知道這種可能用在自己幾人的身上非常的渺茫,但至少還不是完全不可能。原本他也是打算直接將眼前的女子直接斬殺,但轉念一想卻又沒有直接出手,但也是因為遇到韓元和這女子,讓他對天元大世界修士的生存之道更加直觀的感受到其中的殘酷。
韓元等人為了殺自己奪寶這一件事他還能夠理解,畢竟這種事情在斷龍崖他就已經習以為常了,但之後到來的這個劉紅妍則讓丁洋感到這種殘酷的直觀。
丁洋和劉紅妍顯然是沒有任何的交集,但只是為了丁洋手中的那些所謂信物便可以直接出殺手,這一點丁洋倒十分不理解,這種東西直接開口索要就可以,大不了花費一點點的靈石就能把這些靈氣購買過去,但丁洋卻也忘了一件事情。
元虛星的生存法則的確是要比斷龍崖殘酷了太多,也正是如此,劉紅梅才沒有對丁洋開口索要這些信物,至少在她的眼中能夠出手殺了韓元等人的人,也不會是什麼善類,如此一來自己如果貿貿然上去換信物的話,只怕還能被對方留下來。她那番直接出手擊殺丁洋的做法反而更加謹慎和正確。
聽到丁洋的話,劉紅妍忽然有些苦澀,原本以她這種元嬰境界大圓滿幾乎已經魔摸到了出竅境界門檻的修為,想要埋伏突然出手對付一個先天境界中期的修士簡直是易如反掌,但卻她卻沒有想到最後竟然遇到丁洋這種怪胎,幾招下來就幾乎要被對方斬殺,雖然她也是有著一些底牌沒有用出來,可毫無疑問的是,對方所展現的戰力也絕對是保留了很多。
“道友此話可是當真?小女子剛剛的確是有些魯莽,但閣下想要賠償的東西。小女子卻是可以直接將同等級的兇獸內丹交給道友,不知道友以為如何?”
思前想後劉紅妍還是沒有出手,在她的眼中丁洋這種做法實在太過於詭異,一個不好可能中了對方的其他算計,只是結果卻是表明她的這種擔心有些多餘了。
“這樣也好,道友能夠拿得出這樣的晶核就好……”
丁洋臉上依舊是平淡的模樣,對於女子能否拿過來晶核他其實不是非常的在乎,他在乎的東西卻是女子身上的一種氣息,這氣息才是他真正不下殺手的原因。因為這氣息竟然有些和丁洋遇到過的衡靈有些相像,當然這只是有些相像而已,兩者之間定然是沒有什麼關係的。
對於丁洋能夠答應她的提議,劉紅妍微微一愣。一顆元嬰境界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