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他不在時,紅影一群存在每天排著隊給它澆水的場景,果東又放棄,這對植物身心發展不友好,容易嚇死。
沒能把盆栽送出去,陳然進了浴室。
果東趁著這機會把陳然屋裡多出來的東西全部翻了一遍,翻到那書櫃裡的漫畫時,果東不禁看得著迷。
陳然頂著一頭濕發出來時,果東已經趴在床上看了許久。
陳然奪走漫畫,把果東趕進浴室。
果東和兔子從浴室中出來時,陳然已經拿著果東的漫畫看了起來。
果東顧不上去吹濕漉漉的頭髮,趕緊撲上去,要搶回來。
陳然不給,動作靈活地躲開,要讓果東先去把頭髮弄乾。
果東不幹,執著於要把自己的漫畫搶回來,兩人說著說著就搶了起來。
十來分鐘後,大戰以果東取勝結束。
作為戰敗方,陳然只得一臉懊惱的去霍霍果東的頭髮,直到把果東的頭髮吹成個雞窩,他才解氣。
果東發現後被氣到,立刻露出爪子追著陳然滿屋子跑,要把陳然也弄成雞窩頭。
你來我往折騰到夜裡十點,兩人才總算折騰累,關了燈在床上躺下。
玩夠,果東躺在床上,腦子卻清醒無比,完全沒有睡覺的意思。
他瞪大了眼睛盯著屋頂看了半天,依舊沒能醞釀出睡意後,側頭看向身旁的陳然。
睡著的陳然很安靜,有些像是之前那個假陳然。
看著黑暗中陳然的側臉,果東驀的就想起之前另一個陳然看著他時一臉無奈的眼神,那眼神讓他愈發睡不著。
「陳然?」果東出聲。
陳然一動不動,呼吸綿長平緩,似乎睡著。
「陳然?」果東用手指輕輕拍拍陳然的肩膀。
陳然依舊不動。
果東躺平,看著上方的屋頂,但屋頂並沒有陳然有趣,所以他很快就又側過頭去看著陳然。
黑暗中的陳然被染上了幾分夜色,輪廓顯得朦朧,身上凜冽的氣勢也變得柔和。
果東喉結滑動,在黑暗當中向著陳然靠近,靠得近了,陳然身上沐浴露的氣息便若有若無地傳來,果東喉結忍不住滑動。
明明他們用的都是同一瓶沐浴露,陳然身上的味道卻要比他的好聞。
嗅著那味道,果東整張臉都快埋進陳然的頸間。
「幹嗎?」陳然聲音傳來。
果東愣了下,旋即反應過來,他就知道陳然根本沒睡著,陳然就是故意不搭理他。
「我剛剛叫你你幹嗎不應?」果東質問。
陳然又不說話,就好像困極了。
果東扁扁嘴,挨著陳然躺下。
才躺下不過三秒,果東就又躺不住,他再次側過身去打量陳然。
「明天你不去了?」陳然提醒。
果東猛然反應過來,他們明天早上八點就要出發,他趕緊閉上眼,但很快,他又把眼睛睜開。
看著近在咫尺的陳然那張臉,果東嘴角不可抑制地勾起,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你會隨便和人接吻嗎?」果東問。
一直閉著眼睛裝睡的陳然聞言睜開眼,「什麼?」
果東躺平,他扯扯薄被給自己蓋好肚子,人類睡覺不蓋肚子是會肚子痛的,然後他翻過身去抱住自己放在枕頭旁邊的兩隻小兔子,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人類不會隨便吻別的人類,陳然性格這麼壞,還是個蟹老闆,他更加不會隨便和別的人接吻,但陳然和他接吻了,還是兩次,所以陳然沒有把他當成「隨便什麼人」。
他對陳然來說,是不一樣的。
想著這點,果東閉著眼睛嘴角都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