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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部分

……是不是很俗?”曹妙玉瞟了袁行一眼,神色有些不自在。

“三姐言重了。”袁行神色一正,“我輩追求天道,為的是長生自在,倘若證道之後,一副風燭殘年的模樣,還有何逍遙可言?三姐先前能第一時間讓出陰陽果,如此捨得心態,豈是常人可為?實不相瞞,那時我等之間尚未完全信任,若非有蒲瀾樹在側,說不得我也會爭上一爭。”

“五弟謬讚了。”曹妙玉嫣然一笑,顯然對於袁行好感再生。

“哈哈哈。”不惑散人的朗朗笑聲從前方傳來,“五弟說得好,我等既然以兄妹相稱,老朽也不希望彼此之間存有隔閡。”

“大哥,你看下這枚令牌。”袁行走上前去,直接盤坐下來,隨即單手一探,取出天煞令,“得自先前那名黑袍修士的儲物袋。”

不惑散人只微微掃了令牌一眼,就斂起笑容,面色變得肅然:“老朽手中也有一枚。”

同樣盤坐一側的曹妙玉接聲:“我這裡也有一枚。”

“此令牌應當是某種身份的象徵,據典籍所載,當年橫行一時的九幽教,並沒有類似令牌,或許如今的九幽教餘孽已改頭換面,且具有相當的隱秘性,若其領頭修士僅有我等遇到的那幾人還好,如若不然,對方遲早會找上門來。”不惑散人面有憂色,“這都怪老朽,昔日對敵一向有自報名號的習慣,先前與那名塑嬰修士激戰時,同樣報上了老朽名號,對方恐怕已知曉我等的身份。”

“這說明大哥為人光明磊落,不屑於做那些偷偷摸摸的行徑。”袁行收起天煞令,口中寬慰一句,心裡卻在暗暗沉吟。

曹妙玉補充道:“大哥的為人我最瞭解,一生從未虧欠過任何人!”

“你們可以放心。”不惑散人目中精光一閃,“憑藉臥牛島的護島大陣,就是塑嬰修士來犯,一時半會也無法攻法攻破。”

袁行問:“大哥經營臥牛島數百年,應當有在島上安排退路吧?”

“五弟的言行每每出人意表。”不惑散人深深望了袁行一眼,“退路不僅一條,在必須放棄臥牛島時,即使島外被重重包圍,我等也能安然離開。”

“大哥如此說,我就放心了。”袁行點點頭,隨即取出一個玉瓶,從中倒出一粒血色丹藥,“大哥再看一下,這是何物?”

不惑散人脫口而出:“此物名為血煞丸,功效和蒼洲劍修的劍氣丸相當,一旦服用之後,就能迅速補充存於下丹田的血煞之氣,乃是當年九幽教修士血煞一脈的常備之物。”

袁行若有所思:“如此說來,我們服用此丸後,也能使用血煞之氣。”

不惑散人點頭:“不錯。”

袁行收起玉瓶,微微一笑:“必要時,血煞丸倒能當做一樣神通使用,就是數量少了點,只有八粒。”

“老朽這裡還有三瓶,都送你了。”不惑散人取出三個玉瓶,拋給袁行,“這血煞之氣與老朽的功法相沖,老朽拿來也無用。”

“多謝大哥。”袁行將三個玉瓶收入儲物袋,“解決了壽元的問題之後,大哥就該考慮塑嬰了吧?”

“塑嬰!談何容易?”不惑散人目光飄渺,神色有些複雜,“老朽若有塑嬰把握,數十年來也不會一心在打陰陽果的主意。”

“我這裡有一份秘術,對於塑嬰有些幫助。”袁行取出一枚空玉簡,複製《精演秘法》中的“散精融元術”,並單手遞出。

不惑散人接過玉簡,神識立即探入其中,片刻後,意味深長道:“一份秘術就能提高半成塑嬰機率,五弟有些深藏不露啊!”

“事到如今,也沒有隱瞞的必要。”袁行神色誠懇,“其實我本是蒼洲霧隱宗修士,因一次傳送意外,而來到散洲,日後還會迴歸滄州。”

“原來如此,霧隱宗?”不惑散人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