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戰力和修為潛力,本座認為他已有資格知道通天大典一事,諸位道友以為如何?否則下面的話題將難以為繼。”
“老夫同意。”出人意料,卻是黃太鬥率先點頭贊同,“袁道友的修為曠古爍今,日後成為大修士已是鐵板釘釘,甚至進階化神都有幾分可能。”
“此事流雲兄已全盤知道,且身上就有一枚通天令,是家父暮陽真人當初饋贈的,夏侯道友又話直說吧。”聽得出來,雙子仙翁對夏侯君實在沒有好感。
“哦?”黃太斗的眼皮微微一動,隨即輕嘆一聲:“老夫壽元已久,空得通天令而無緣五氣朝元丹,那通天道會不去也罷,本想將手中那枚通天令給袁道友,不想已有人捷足先登,如今卻要另覓物件了……”
“哼!”江峰和黃太斗的關係甚密,當下聞言,毫不客氣的打擊,“你這老傢伙何時有了這般好的心腸,恐怕是看重了袁道友的戰力,想讓他出面奪得一粒五氣朝元丹,你再與他交換吧?”
“呵呵,老夫明人不說暗話,確有此心思,不夠老夫願用自己的半數身家交換。”黃太鬥面不改色,目光黯然了許多,“雖然五氣朝元丹對超過千歲的大修士無用,老夫也想博它一搏,否則此生再無機會了!”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沉默,袁行暗暗思量,自古沒有無緣無故的好處,暮陽真人會給自己通天令,不會也存了此心思吧?雖說有妖修功法作為交換,但相比青元鏡和通天令,彼此價值完全不等。
雙子仙翁似乎看出了袁行的心思,當下傳音一句:“流雲兄不會想入非非吧?那也太看不起家父了!”
袁行傳音:“雙子兄多慮了,你看那夏侯君的神態,不覺得有些不對勁嗎?”
雙子仙翁微微一愣,待轉頭觀察時,夏侯君已沉聲開口:“諸位道友走的都是正統的修真路子,倒是本座進階突兀,方式另類,如今瓶頸已生,怕是再無寸進可能。那五氣朝元丹對魔修有兩成的化神提升機率,對於本座而言,卻根本無用。今日本座之所以邀請袁道友,也存了和黃道友類似的心思,如今看來,袁道友自己就能奪得五氣朝元丹。黃道友,不若本座將那粒五氣朝元丹讓給你如何?也無需你的半數身家,只要你承本座一個人情即可。”
“噢?”黃太斗的心境峰迴路轉,不禁眉開眼笑起來,“夏侯道兄若肯割愛,老夫自是求之不得!此人情天大無比,老夫沒齒難忘,他日必有一報!”
“黃道兄言重了。”夏侯君與黃太鬥彼此稱呼一換,兩人的關係陡然親密起來,隨即話鋒一轉,“今日邀約諸位道友至此,除了方才一事外,本座還有一事請教。本座進階日短,昔日只是籍籍無名之輩,本宗也僅是魔域的小門小派,見識上自是不及諸位道友,不知諸位對廣洲那靈隱福地瞭解多少?”
現場幾名大真人的反應一致,此前從未聽說過靈隱福地,莫青森問:“夏侯道友似乎話裡有話?”
“不瞞諸位道友。”夏侯君凝重的點點頭,“本座見過一名真正的化神期仙修,一身氣勢相當恐怖,對方告誡本座,不得再吸取鬼谷封印中散發出來的真魔氣,且不許再將煉化魔氣的秘法外傳,包括宗門弟子,否則將導致殺身滅門之禍,並逼得本座當場立下心魔血誓,是以想就此事與諸位道友探討一二。”
此話一出,現場驚呼聲大起,紛紛猜測對方必是靈隱福地的修士,黃太鬥馬上詢問那名化神修士的模樣,只有袁行肯定,對方就是望天居士,但並沒有說出口。
一番商討無果,夏侯君頓覺大為無趣,開始東拉西扯起來。
就在芸洲的三位大修士即將離去時,袁行突然發話,說自己偶然得到了一些上古妖修一脈的功法,想在人界傳播,願與在場真人交換,並親自展示了靈狐變身,引起除雙子仙翁之外其他修士的莫大興趣,紛紛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