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種激情都可以讓人衝動,甚至可以讓夢露冥界堅守十年的信仰崩碎。
每一種激情都可以激發夢露已堅守十年,她身體裡最原始的慾望。
她自己都可以感覺到她的全身都已虛脫。她早已經瓜熟蒂落。
她想起地下世界的每個東方升起的日,和日落西山的日。
她想起了在很冷的夜晚,睡不下,用冰涼的泉水洗浴。
十年啊,如果她從沒有經歷過男人
可是一到了暮色漸臨、夜幕將垂時,她其實是還是個女人,可憐、可嘆、可悲的女人。
她墮落在虛脫般的縹緲神思間,做了一個她已經有很久沒有做過的夢。
他被一段悠揚的樂曲打斷,等她清醒時
她看到他,他穿著女裝,即使如此,他也是一個英俊的男人
髮絲一絲不苟的全部捋在了頭背後,優雅而又憊懶的彈著算盤
夢露心裡掉下了淚水。
心想:
如果是鋼琴那該多好
她聽到了發自英俊男人嘴裡的歌聲,開始迷醉
“一彎、一輪;還是否的答案?
你的、我的;誰來回答?
上弦、下弦;或是盈盈如盤
杯中、壺中;是誰將乾坤倒轉?
伸一隻纖纖玉手;挽髻插簪
弄一個悲涼千秋;鏡中、水中
是誰的,長髮散亂?
哦
一絲冷香飄斷
是酒香?是花香?還是問透春秋古鼎、廣寒飛簷
只是清淚幾瓣
廣漢獨舞、嫣然而悴;一樹桂蔭華冠
唉!留一絲花魂;
似那女人的眸子般清,我望而長嘆
開啟了門是圓圓
關上了一扇便是弦弦
煢影獨吊、斜掛月蟾;我與伴花魂同去
消你長夜不眠
尋那牙梳旁,遺落的半粒仙丹
也好讓我拂曉成仙。”
左徒在夢露說話時就覺得她骨骼的動作不太對,他又找不到問題的關鍵。
說個話而已至於嘛
骨骼與骨骼間細微的摩擦,給人一種刺耳的感覺。
當他看到夢露不斷對著自己的骷髏頭,不由得想起了書籍裡讓人流口水的外賣,你餓了麼?
一陣不寒而慄
心裡想著手也沒閒著,從儲物格就提出如意算盤。
你不是會幻化嗎?哥哥我會魔音。
管不了許多,扮演一次女裝大佬吧!
都這時候了哪有那麼講究,好不容易做了人類,
這麼好的身材不展現,那都是一種埋沒。
女裝換下,怎樣個漂亮了得?
在這個關鍵時候也不一一細數了。
就一個字形容——騷。
騷浪指數:100
左徒施展出師父教授神通【我知男人心】(女裝下才能用哦)。
182b說這是他娼聖一脈二十四徒之一,蘇小小悟出的神通。
左徒擺好姿勢開盤。
自己創作的這首詩歌,還真不知道效果如何。
就在和獨一無二魔一戰過後這段時間領悟的樂曲,隨便填了下詞。
憂傷的古箏聲起,伴有琵琶的私語。
這位古裝美人玉珠走盤開始淺吟低唱:
“一彎、一輪;還是否的答案?
你的、我的;誰來回答?”
此時琵琶大絃聲嘈嘈如箏,箏聲轉而高亢起來,質問聲起
“
杯中、壺中;是誰將乾坤倒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