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宣看後,呵笑道:“顧掌事,咱家來就是想問問你,這探宮之人,你是如何定下來的?”
顧衝答道:“自然是按照規矩來定。”
“規矩?哪來的規矩?”
“敢問殷執事,以往這探宮人選,你都是按照什麼來定的呢?”
殷宣都按銀子來定的,這不是什麼秘密,但凡宮中之人都知道。
顧衝這樣問,給殷宣製造了一個假象,那就是他也收了銀子,銀子多者為先。
殷宣陰陰地笑了,“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多問了,但是小樑子可是我的近身,你不會也按規矩來吧?”
顧衝挑眼看了一下小樑子,板著臉道:“規矩就是規矩,殷執事不會是想讓我壞了這個規矩吧?”
“好!說得好!”
殷宣哈哈笑了起來,起身道:“顧掌事好本事,咱家小看了你。”
“哪裡,殷執事這樣說,我顧衝可不敢當。”
“哼!咱們走著瞧。”
顧衝立刻道:“小順子,送客。”
殷宣氣急敗壞地走出顧衝住處,小樑子垂著腦袋跟在他身後,走著走著,殷宣忽然站了下來。
“小樑子。”
“奴才在。”
“明日,你去內事府,你這樣……”
碧迎在為顧衝揉著肩膀,憂心道:“老公,你這般對待殷執事,他若尋你麻煩,可如何是好?”
“我越是退讓,他便越是得寸進尺,既然早晚我們都有這一仗要打,那不如就現在吧。”
“可是……碧迎擔心。”
顧衝舉起手臂,輕拍了拍碧迎小手,壞笑道:“放心吧,你老公我戰無不勝,等你大了就知道了。”
日頭又一輪升起,顧衝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
今兒是新人入宮的日子,顧衝得去御淨房看看。
吃過早飯,碧迎伺候顧衝著衣,這會兒功夫內事府來人了。
“顧掌事,邱總管請你前去內事府。”
顧衝有些詫異,這邱國棟找自己,能有什麼事情呢?
到了內事府才知道,小樑子來這告他的狀了。
“顧衝,有人來本官這裡告狀,說你借探宮之際索要銀兩,可有此事啊?”
邱國棟知道這種事情早已司空見慣,小樑子來告狀時,他根本不想管這事,但因為顧衝推辭執事一事,邱國棟對他多少有些意見,正好藉此事敲打一下顧衝。
顧衝施禮道:“邱總管,顧衝從未索要任何銀兩,不知是何人在此誣告於我,還請邱總管明查。”
“哦?那這人選,你是如何定下來的?”
顧衝慶幸這份名單隨身攜帶,便從身上取出,呈給邱國棟看。
“邱總管,這便是這次報名者名單,後面則是他們上次探宮的時間,您看過後便知道了。”
邱國棟細看起來,隨後點點頭道:“不錯,你這個辦法很好。”
“可是……這個碧迎?”
“那是愉妃娘娘賜予我的奴婢。”
“可她並不是敬事房的人,卻用了敬事房的定額,這有所不妥吧?”
顧衝搖頭道:“邱總管,她是我的奴婢,已然不是芷嫻宮的人了,應歸屬敬事房。”
“即便她算是敬事房的人,可她探宮只有兩年,這你又如何解釋?”
“那是在芷嫻宮,她來敬事房還未曾有過,如以宮規三年而論,碧迎尚屬第一次探宮。”
邱國棟知道顧衝就是在無理辯三分,按他所說,只要人員有所調動,那就可以年年都探宮了。
不過這不是重點,小樑子告的是顧衝索取銀兩,重點在顧衝是否索取了銀兩。
“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