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個作戰經驗豐富的,訓練恐怖的特種小組全力戰鬥的時候,這些普通的保鏢以及匪徒根本就像是試圖阻擋大象前進的螞蟻。
不到15分鐘,所有的匪徒就直接被清理乾淨,就剩下了尚明和王青山。
不過此刻兩個人都抱頭蹲在地上,王青山也暫時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而那邊的王艷兵眼圈都已經紅了。
「將他倆帶走,分開他們不要給他們串供的機會。」江彥海直接擺了擺手。
何晨光他們立刻走過來,直接用繩子將尚明捆好,又在尚明這邊幾個帶頭套的死人身上將頭套拔了下來,將他的腦袋給套上,嘴給塞上。這才交給兩個人提前帶著尚明離開。
王青山這邊自然不用這麼做,等尚明離開之後,龔箭就直接大聲開口道:「立正!敬禮!」
江彥海他們立刻都全部立正,包括沃特斯他們幾個海豹的人都是立正!「唰」整齊劃一的敬禮聲。
對於軍人來說,有一些禮節是通用的。
這是對王青山的尊敬,對他放棄自己家庭,父母,兒女,甚至冒著拋棄自己生命風險臥底十年的尊敬。
人生有幾個十年?
或許很多人都會說他沒有當好一個父親,兒女。但是他何嘗不想當一個好兒子,好父親?
如果人人都這麼想,這些工作誰做?這些犯罪分子誰去打擊?總是要有人做出這些奉獻的。
最可惡的則是那些享受著這些人帶來的和平與安定,又站著說話不腰疼在那裡大放厥詞去批判他對不起自己父母,對不起自己孩子的人。
王青山眼圈發紅,嘴唇都有一些哆嗦的給所有人回了一個軍禮。
「我們先出去吧。」等他們放下手之後,龔箭才開口道。
其他人都紛紛走了出去,沃特斯他們也跟著出來,只留下了王青山和王艷兵。
「他們是?」沃特斯有些好奇的問道。
之前江彥海只是介紹了有臥底,沒有說明跟王艷兵的關係。
「王艷兵是王青山的兒子,王艷兵八九歲的時候,王青山就音信全無離開了家臥底今年已經算十一年了,王艷兵一直以為他父親死了,以為他是一個叛逃的壞人。」江彥海用英語給沃特斯他們解釋了一下。
沃特斯等人立刻肅然起敬,沃特斯語氣凝重的說道:「他是一個英雄,一個真正的英雄,他兒子也是好樣的!」
「謝謝,我相信他們可以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可能就要麻煩我們多等一會兒了。」江彥海笑著道。
「沒關係,我們打掃戰場,將這裡的一些有可能的情報暫時先帶走,我們不確定周圍是不是有匪徒。」沃特斯點了點頭道。
「所有人四散警戒!找一下衛星電話,這些人絕對有衛星電話,然後我們聯絡一下學校。」江彥海果斷開口道。
從追擊的時候一直都是江彥海在指揮戰鬥,沃特斯從來沒說別的,他也是一個職業軍人,當然明白在什麼情況下做什麼事情。
指揮有時候切忌分成多個指揮,同樣,沃特斯手下的小隊都是實戰經驗豐富的老兵,江彥海的命令一出口,他們甚至都不用沃特斯吩咐,直接就立刻跟紅細胞特種小組分散開始四面分配警戒位置,以及打掃戰場。
其實也不用打掃戰場,王艷兵和王青山大概也就是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王青山就是這裡的人,等他出來之後,立刻就開口道:「電話我知道什麼地方有。」
「麻煩你了。」龔箭開口道。
「不麻煩,這是我應該做的,臥底十年不就是在等這一天嗎?」王青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快速帶著人去找了衛星電話出來。
接著江彥海拿著電話直接撥通了溫總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