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江彥海之前住過的地面,似乎是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黎若白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笑容。
「怎麼?你還回憶那天晚上啊,你欺負我了你知道嗎?」黎若白回過頭看著江彥海的面孔。
「冤枉啊,我怎麼就欺負你了,我沒有啊,我那個時候……就是覺得,我配不上你。」江彥海趕忙舉著手飛快的說道。
「不,你個傻子,你配得上任何人。」黎若白的兩條腿跪在江彥海的雙腿兩側,挺直自己的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江彥海,伸出雙手撫摸著他的臉說道。
江彥海笑了笑,不管怎麼樣,自己既然決定這輩子去愛她,那他就不會放棄,除非有一天她放棄。
但是即便是她放棄,江彥海覺得自己應該也不會找第二個人了。
「我去洗澡。我給你準備了睡衣,你等等。」說完之後,黎若白從江彥海的身上站了起來。
「嗯。」江彥海點了點頭。
她先回到她的臥室裡面,給江彥海找了一套男士的睡衣出來。
然後才回到了她的臥室的衛生間裡面去洗澡,江彥海笑著站起來,將自己兩個人吃掉的一些零食什麼的放起來,然後又走到了電視前,將電視給關上了,將這些遊戲手柄等等都收拾起來,他才走向了衛生間。
在裡面沖了個澡,也就是十來分鐘,江彥海就重新更換了睡衣出來了。
站在窗戶前面,江彥海從窗簾的縫隙中,看著外面燈火輝煌的城市,或許自己一直做的事情,就是讓這些城市變得如此安寧吧。
這個世界上有一些地方戰火紛飛,和平從沒有降臨,但是就像是自己在外面看到的,聽到的那樣,不管怎麼樣,總有那麼一幫人,在為了守護這片安寧和寧靜,過年回不了家。
聽著歌唱祖國的歌,但是嘴上也許還要罵著祖國,內心和他們偽裝的表面永遠是兩個極端。
他們有家不能回,有親人不能相認,甚至連一張親人的照片都無法保留,有的只有那埋藏在腦海深處的容顏。
時間總是在飛快的逝去,但是這樣的人從不減少,一代又一代老去,但是一代又一代又在崛起。
正是這一代代傳承的精神,讓我們這個國家,變得更加輝煌!
「想什麼呢?」黎若白的聲音在江彥海的身後響了起來。
江彥海回過頭,剛想開口說話,然後他就愣了一下,接著目光直接撇向了其他的方向,黎若白穿著一身真絲的睡衣。
雖然現在是冬季,但是畢竟省城這裡溫度也有零上五六度的樣子,而且這屋裡面還有改裝過後的地暖供熱,所以屋裡面的溫度大概有二十五六度,並不冷。
女士的真絲睡衣,上面開口有點大,而她裡面什麼都沒有穿,那溝壑都可以看的清楚。
江彥海在外面看其他的女人,甚至就算是對方什麼都不穿,他都可以剋制自己的慾望,但是對黎若白不行。
江彥海的反應,黎若白自然是看到了,她臉微微紅了紅,然後才大膽的開口道:「你確定要住外面嗎?我臥室也可以住啊,我們又不是沒有一起住過。」
回過頭看著她的面孔,只是看著她的面孔,江彥海走過去,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臉,以及那眼角的淚痣,輕聲開口道:「我知道,我也知道你相信我,但是我怕控制不住我自己。」
黎若白抬起頭靜靜的跟江彥海對視著,看著他那雙好看的眼睛,良久黎若白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好,反正,我等你。」
「嗯。」江彥海笑著點了點頭,「那我還睡那個地方。」
「好。我去給你找鋪的東西。」黎若白笑著說道。
江彥海沒有拒絕,看著她去房間裡面將自己住過的那一床被子拿了出來,然後又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