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好妝,走出外面,陸雲帆早就等候多時了。看見她穿著正兒八經的制服,笑道:“這衣服難受吧?”
靈兒可是第一次穿命婦制服。
靈韻笑道:“裡三層外三層,這麼熱的天,差點沒把我捂出痱子呢。真佩服你,每日穿著那些官服。”
陸雲帆拉起她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我這是習慣了,在軍營的時候,就算是烈日當空,不也要穿著那厚厚的將軍服?”
倆人親親密密說著話,走出了陸府大門。
同樣是女子,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一個可以打扮得光鮮亮麗同將軍去赴宴,另一個則是灰頭土臉在陸府被關禁閉。
紀氏站在梅花塢門口,一步都不敢跨出去,看著不遠處他倆成雙成對的背影,終究是溼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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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府的夫人、女眷們全部坐上馬車,浩浩蕩蕩往皇宮駛去。
皇宮宮門處有檢查的侍衛,一個個檢查完各府的馬車,確定沒有帶進去不該帶的東西,才讓他們透過。
靈韻和陸雲帆坐在一輛馬車裡,親密說著話,不到半個時辰,就進入了宮門。
陸雲帆看著靈韻,她的臉上雖然是十分平靜,但是他知道,她內心肯定是有一點波瀾的。果然靈韻說道:“當初在這個地方生活了三年。這宮門,竟然只是經過了兩次。”
一次進宮,一次逃出宮。
陸雲帆答道:“皇帝的嬪妃,除了自己生活的那一方天地,外面的世界,又能知道多少呢?”
“是啊,都是金絲銀線織就成華麗的鳥籠,禁錮的不僅僅是身的自由,還是心的自由。想想那三年,恍然隔世。那些爭鬥死生的畫面,我是不想再看見了。”
陸雲帆溫柔說道:“傻瓜,你如今就安心做著我的陸夫人就是了,不用再經歷以前的日子了。”
雙手握住她的手。
說話間,馬車已經停下,陸雲帆首先下車,牽著靈韻走下來。後面依次是二夫人、陸池、陸雲海等人。
前面馮氏也下來了,一個宮中的姑姑笑著上來說道:“陸夫人,奴婢是宮裡的管事姑姑。您叫奴婢紅羅即刻。”
馮氏笑道:“紅羅姑姑好,這是給你的見面禮。今日是太子娶妃,自然是人多眼雜的,還請姑姑多多關照我們陸府。”
示意綠珠拿了一個小荷包。偷偷塞給紅羅。
紅羅接了過去,笑道:“宴席差不多開始了,還請將軍和夫人進去,跟著奴婢走就是了。”
宴席擺在露天的地方。此刻除了太后、皇帝、皇后和太子殿下沒有到,該到的人已經差不多都到了。
長公主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見馮氏來了。微笑示意。
馮氏遠遠行了禮,靈韻也跟著行了禮。二夫人幾個人地位不高,只能坐在中靠後的酒席上。
靈韻眼尖,看見侯府的人坐在自己對面的酒席上,侯夫人帶著章絹出來了,倒是沒有看到詩琴。想必經過上次的事情,詩琴還沒有恢復過來吧。
一聲奸細的聲音喊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