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哄了半天才睡下呢”
陸雲帆輕手輕腳進裡間看了看,女兒熟睡的面容呈現在自己眼前。他恨不得上去抱起來逗弄,又怕弄醒了丹姐兒。只好畏手畏腳回來,和靈韻說話。
因說起巧姐兒的事情,靈韻道:“嫁入潁川侯府,總比做太子的側室強。說好聽是側妃,其實也就是妾。這妾室,無論做什麼都是被壓著一頭的,哪裡就能真正放開手腳?”
陸雲帆點頭:“只是這太子心裡肯定是不舒服的。”
昔日的愛人,嫁給自己的大舅。見不見面,都是很尷尬。
靈韻無奈道:“木已成舟,又是聖上御賜的婚,難道太子殿下能怎樣不成?那潁川侯世子也是有幾分能耐,竟然能讓聖上開口保媒。”
陸雲帆呵呵笑著,道:“世子從小膽識過人,經營這點子事情想必對他來說不是大事。對了,巧姐兒今日過來做什麼?”
“聽說我又有了,做了幾樣開胃的糕點過來。”指著一個盒子,“諾,就在那裡呢。”
丹姐兒出生後不到一年,靈韻又有了。
陸雲帆問靈韻今日可還不舒服,靈韻答道:“有了前兩次的經驗,竟是覺得沒多大感覺。要不是嬤嬤提點,我竟是一點也沒有察覺。”
安安聽說父親回來了,從外頭跑進來。
先是行了禮,之後就撲到靈韻懷裡。陸雲帆連忙拉住他:“別碰到你娘肚子。”
安安眨著大眼睛:“爹爹,安安是不是又要有小妹妹了?”
因為丹姐兒,安安總覺得靈韻下一胎生的還是小姑娘。
陸雲帆和靈韻相視一笑,正打算說什麼的時候,安安委屈道:“娘可不可以給安安生一個弟弟?丹姐兒是女孩子,以後不能陪安安玩”
一席話,把夫妻二人說笑了。
“傻孩子,這哪裡是能選的?再說了,妹妹也可以陪你玩啊”
安安道:“真的嗎?妹妹長大了可以陪安安耍劍嗎?”
靈韻倒是答不上來了。
陸雲帆在一邊呵呵大笑。
一家幾口其樂融融。
&;
一封從雪山裡出來的信,跋山涉水,經過幾個人的手,方送到陸府。
靈韻拆開一看,心裡瞭然。
晚間陸雲帆回來的時候,靈韻說道:“當年老神醫救了你,我曾答應照拂他的外孫女。如今老神醫送了信出來,說外孫女執意出雪山,要我們多多照顧。”
陸雲帆接過信看了看。
念奴嬌今年,也該有十四五歲了。老頭子再不讓他出來,估計就要吵翻天。
因此陸雲帆也不意外。
到時候接到陸府,派人跟著就是了。一個在雪山裡呆了十幾年的人,驟然來到這個繁華的地方,老頭子不放心也是正常。
只是不知道老頭子到底作何打算。
是要念奴嬌留在這裡,還是流連一兩年再回去。
那深山老林,也實在是寂寞孤獨些。
一個月後,陸府迎來了風塵僕僕的兩個人。
一男一女,男的雖看起來疲憊不堪,卻難掩面容精緻。女的十四五歲,卻非常活潑,就如同開得浪漫的山花。
他們被安排進了客房,靈韻派貼身丫鬟過去服侍。
秦公子見了故人,有些不好意思道:“阿嬌要出來看看,師傅一定要我們過來找將軍和夫人,給將軍和夫人帶來麻煩,實在是”
話未說完,靈韻道:“秦公子客氣了,當日要不是老神醫幫忙,我們豈能有今日?而且當年的事情,大多數是秦公子在周旋,還請公子不必拘禮。”
那邊在寒暄,另一邊的阿嬌小姐卻是吵著要出門去了。
靈韻便派了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