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謙聽到兩人各種層出不窮的一個個政策制度,不由得有些傻眼,直到這一刻他才隱隱發現似乎自己以及父皇還是低估了眼前兩人。
想必若不是自己妹妹,範睿宸此等大才定難為大明所用。而保盧想必也是因為範睿宸的緣故這才願意加入大明。他此刻只感到萬分慶幸,若不是如此多的機緣巧合,自己定會成為那亡國之君。他深深地知道,若沒有範睿宸,自己定然不是保盧的對手,同樣都是二十來歲,為何會有人比自己厲害那麼多。
可是他心中卻未曾生出半分此二人不為自己所用,定為自己所殺的心思。因為他似乎看到了大明在他們推行的各種新政之下國力猛增,百姓安居樂業的景象。反觀若是自己真的動了除掉這二人的心思,一旦範睿宸跟保盧聯起手來,再加上韃靼的數十萬鐵騎,想必自己又會是亡國之君了。
王謙心中雖有失落,但更多的是欣喜。他站起身來,向範睿宸和保盧深深作揖:“孤今日方知何為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王謙多謝二位賢弟不吝賜教。”範睿宸跟保盧急忙站起來行禮道:“大哥客氣了。”
“對了,二弟。你已是韃靼可汗,為何還要歸附大明?”王謙還是忍不住問道,他此時自然知道了保盧所說的畏懼大明火器是有多麼扯淡。這種天縱之才,他又怎麼會畏懼那些奇淫巧技呢?
保盧笑道:“大哥,我說過了啊。我打不過你們手中的火器,而且說實話我對權力並沒有多少執念。”王謙見他不願意細說,也就不再追問,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一點好奇心而讓幾人之間產生嫌隙。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保盧說的畏懼火器並不全是託詞。他雖然有信心能夠對抗AK47,但是那樣自己的族人不知道會有多少喪生於戰場之上,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何況大明還有個範睿宸,這樣一來即使能戰勝大明也定會損失慘重。
反正自己的目的是統一,誰來統一不都一樣嗎?
“好了,今日與兩位賢弟暢聊半日收穫頗豐,我就不叨擾了。你們即將前往湖南,愚兄就以茶代酒,祝二位一路順風。”王謙看看時辰已經不早了,起身告辭道。
範睿宸跟保盧急忙起身相送,待得王謙走後,範睿宸也告辭道:“二哥,我也先回去了。”保盧卻說道:“別急,我也跟你一起去你家吧。”範睿宸疑惑,“二哥你去我家幹嘛?”
“唉,我上輩子原是個喜歡清淨之人,可是這輩子的我卻很奇怪,總是想往人多的地方去扎堆。”保盧尷尬地解釋道,“這王府這麼大,卻沒有一個能夠說話的人,我能被憋瘋。”
“此言當真?”範睿宸一臉狐疑地看著保盧。人的性格又怎麼會因為換了副軀殼就改變呢?只是對於上輩子的人們來說,一個男人太喜歡熱鬧總會被別人當做不成熟,想必保盧是因為害怕自己鄙視他才這樣說的吧。當即壞笑道:“二哥,這就我們兩個人,承認你就是歷來喜歡熱鬧不丟人。”
保盧卻死鴨子嘴硬,“我上輩子真的不喜歡熱鬧啊,怎麼承認,承認什麼?”範睿宸笑道:“那就好,那二哥,我就先回家了啊。對了,我那幾個結義兄弟可是有趣得緊,而且還有不少八卦哦。”
保盧原本看他說自己一直就是喜歡熱鬧的人是打算不去範睿宸府邸了的,可是此時聽他說竟然還有各種八卦,再想想自己帶過來的那群整日只知道喝酒打架的草原漢子,保盧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承!認!”
範睿宸放聲笑道:“哈哈,二哥,我沒想到你這麼大人了居然還有這個愛好。”保盧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懂什麼?我這是童心未泯!”
“好好好!童心未泯的保盧同學,等等叔叔帶你去買炮仗去崩牛屎啊。”範睿宸強忍著笑說完這句話,哈哈大笑著朝自己府邸跑去。
保盧也是緊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