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琉球的彌月將軍沉思良久,一咬牙也從懷中掏出一封戰書,努力平和地說道:“東瀛跟琉球一衣帶水,既然大明辱了東瀛,也就是辱我琉球。這是我琉球的戰書。”
範睿宸看了看他,卻沒有太多意外。雖然今日他琉球一直沒有露出一絲不快,可是跟韃靼和東瀛一同進京,想必他們早就達成了某種協議。範睿宸俯身撿起地上的三封戰書,故作無奈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這戰書我代替陛下接下就是了。”
見他如此識趣,圖雷冷哼一聲道:“我們走!大明人,你就好好享受這最後的難得的平靜吧。”說完就帶頭朝大殿外走去。
“慢著!”範睿宸卻是出言阻止他們道,聽到他的話,門口的禁軍當即拔出武器攔住了出去的路。範睿宸冷笑一聲,“既然你們能當場掏出戰書,想必是早有準備了,既如此,你們也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圖雷大驚,怒聲道:“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你如此行徑,豈不是要失信於天下!”範睿宸冷笑道:“你們也配說失信於天下?你們幾國平日裡沒少騷擾我邊境,此等行為哪是國家,分明是一群流寇,誰家流寇還能享有外交豁免權?”
眾人雖然聽不懂他口中的外交豁免權是什麼東西,但是卻聽出了他壓根不打算放過自己這群人,武藏當即壯著膽子上前道:“我們是代表天皇,自然是代表國家,你們不可以這麼對我們!”
“國家?不不不,自從你們對我們宣戰,你們就不再是獨立的國家了,準確的說,從你們宣戰開始,你們的國家就註定了是我們大明的一部分了,這也就是我們大明的內政了。”範睿宸淡笑道。
武藏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是強詞奪理!”範睿宸卻不為所動,“我是不是強詞奪理,日後定見分曉。只是可惜的是你們再也看不到了。高公公,動手吧!”
高波點頭,尖聲喊道:“東廠所有人聽令,韃靼,東瀛,琉球三國使團意欲覆滅我大明,速速彈壓,如有反抗,格殺勿論!”當即從暗處衝出來無數的太監朝著三國使團強攻而去。
三國使團之人雖奮力抵抗,可怎敵得過訓練有素的東廠之人。不過片刻,便已死傷大半。圖雷眼見大勢已去,心中一橫,竟抽出腰間彎刀衝向範睿宸,欲拼個魚死網破。範睿宸卻鎮定自若,身邊護衛見狀迅速拔刀擋在前面。刀光劍影之間,圖雷終是不敵,被一刀刺中心臟倒下。
武藏深知不是範睿宸的對手,從袖中掏出一個圓形的物事,用力砸在地上,瞬間整個人就被圓球中瀰漫出來的濃煙掩蓋。範睿宸仔細地盯著煙霧,沒想到這武藏還是上輩子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忍者。
此時只見濃煙後面似乎有一團更濃的白煙竟是極速朝著大門外飄去,可是所有人卻是不敢衝進濃煙之中。高波恨聲道:“侯爺,可惜讓這個武藏跑了。”範睿宸冷笑道:“他跑不掉!”說罷從懷中掏出手槍,對著那一團白煙開了一槍。只聽巨響之中傳來一聲慘叫,待得濃煙散去,卻見武藏已經趴在地上,早已氣絕。
三個使團剩餘之人眼見於此,不由得肝膽俱裂,紛紛放下武器投降。朱拉則是呆呆的站在旁邊,死死地盯著範睿宸手中的暗器。大明已經有了如此神兵利器?早知道大明有火繩槍,只是火繩槍的殺傷力卻是著實有限,而且裝填彈藥也是極其耽誤時間,可是方才此人從掏槍到擊斃武藏純三郎只在電光火石之間,若是大明真的有了足夠多的這種槍,只怕這個範睿宸說的吞併韃靼也並非空話了。
範睿宸卻是懶得去猜他在想什麼,當即吩咐道:“將朱拉帶下去!”那兩名將朱拉帶上來的禁軍立馬走上前押著朱拉走了下去。待得經過範睿宸身邊,朱拉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手中這兵器大明有多少?”
範睿宸看了看手中的手槍,也懶得糊弄朱拉,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