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好的,即使有些小心思也沒到不擇手段的地步。可你別忘記了,咱們沈家還有本宗庶支還有諸多旁宗分支呢!
“我給你說點前事:當年你們祖父祖母去得早,本宗嫡支又只你們父親和叔父兩個人,庶支和旁宗手段層不出窮,想方設法的謀害分化與算計,虧得你們父親與叔父通力合作,才沒叫他們得逞!只是這些人到底賊心不死……不然你們父親叔父現下都正當壯年,何必立刻著手栽培鋒兒?就是怕不盡早栽培,以至於威信不足,往後壓制不了那些人!那些人……終究都是一家骨肉,也不能趕盡殺絕,如今眼睛又怎麼不盯著鋒兒?你是鋒兒的妻子,與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自你進門以來鋒兒待你如何也不用我多說,你說你是不是該用心為他排憂解難、做個賢內助?”
衛長嬴心服口服,恭恭敬敬的請教:“媳婦知罪,還請母親示下,媳婦如今該怎麼做?”
蘇夫人呷了口茶,眯眼道:“怎麼做?明兒個你跟我一同進宮去。”
衛長嬴就問:“是去和皇后娘娘請罪嗎?”
“當然不是了。”蘇夫人皺眉道,“請罪?請什麼罪?先不說那些採蓮女空口無憑的說什麼太子姬人根本就不足為信——就像鋒兒說的,誰知道她們是不是故意汙衊東宮聲譽?就算不是,在湖中四面攔阻男子調笑、冒犯正室尊嚴,也未必是太子所使!就算是……”
蘇夫人冷笑了一聲,道,“這麼不要臉的事情,太子肯認,皇后娘娘也不會承認的!”
又低聲道,“你或許還不明白我為什麼說若那些人是太子姬人,就更加不該手軟——我如今與你說明白,下回遇見類似的事情,你就知道要怎麼處置了——你說這些女子,豁出臉皮不要,盯著鋒兒糾纏不休,若鋒兒沒有傷她們,回頭那邊一口咬定鋒兒與太子姬人有染,你想想後果!”
衛長嬴頓時變了臉色,離席行禮:“媳婦委實愚蠢!多謝母親教誨!”
“天家尊榮,非同臣子能比。”蘇夫人緩聲道,“只是我等閥閱,數百年鼎盛,至今無衰,卻也不是天家可以隨意欺侮拿捏的。所以明兒個你跟我進宮,一是向皇后娘娘稟告春草湖中有無恥蕩。女冒稱太子之名行齷齪之事,這些女子假借東宮名義所作所為不堪入耳,所以鋒兒忍無可忍之下對她們動了手——你明白了嗎?”
衛長嬴忙點頭:“媳婦理會的。”當時在場的除了曹英妹,就是她和沈藏鋒,所以描述事情經過當然是衛長嬴來,蘇夫人這話裡的意思,當然是要她注意添油加醋,把那些採蓮女的行徑說得越無恥越好——無恥到了顧皇后打死都不承認採蓮女和自己的兒子有關。
蘇夫人又道,“這第二件當然是奏請皇后娘娘派人緝拿這些女子,以正風氣!”這是逼著皇后與太子自己去滅口了。
見衛長嬴連連點頭,蘇夫人滿意的頷首,道:“你才回來,想也累了。若沒有旁的事情,就先回去休憩罷。”
衛長嬴被她提醒之後,如今真是風聲鶴唳,覺得這一趟春草湖之行簡直處處都是陷阱與羅網,立刻道:“還有一個人,媳婦覺得非常可疑!”
“誰?”蘇夫人神情一肅!
就聽衛長嬴用非常警惕的口吻道:“此人便是在芙蓉洲上遇見的顧乃崢,其人性情異於尋常世家子弟,而且三番兩次的纏著夫婿,媳婦想,其中必定有詐!”
蘇夫人一愣,隨即哭笑不得的問:“你知道他是誰嗎?”
“啊?”衛長嬴不明所以。
蘇夫人嘆了口氣,道:“他是魚麗的未婚夫,因為之前其母去世,上個月方出了孝,所以才拖到現在沒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