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飛風塵僕僕地趕回軍營之後,剛一踏入營帳,就聽到了一個令人振奮的訊息:梁山軍大獲全勝!而且此次戰役竟然斬殺了四千餘名敵軍!這個數字著實驚人,令整個軍營都沉浸在了勝利的喜悅之中。
然而,馬飛卻並未完全陷入這種氛圍之中,他心有餘悸地自言自語道:“今日這一戰,我還是安排得有些過於草率了啊。若不是在路上恰巧碰見我那堂弟,恐怕此刻我早已命喪在雲天彪的刀下了……”
就在這時,林沖大步走過來,目光炯炯地說道:“官軍剛剛吃了敗仗,士氣定然受到極大的打擊。依我看,我們不如趁今夜月黑風高之時,前去發動一場夜襲,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話音未落,一旁的呂將就急忙擺手制止道:“萬萬不可啊!那雲天彪可是精通兵法之人,而陳希真亦是智謀過人之輩。倘若我們貿然行動,必然會被他們識破奸計,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啦。”
馬飛聽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表示贊同道:“軍師所言極是,官軍剛剛落敗,想必此時定會加強戒備以防我們偷襲。所以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切不可操之過急。”
正說著,忽然有人來報,說是剛才因為喬道清的及時趕到,竟嚇得陳希真落荒而逃。馬飛聞言大喜,趕忙起身向喬道清深深一揖,感激涕零地拜謝道:“多謝道長出手相助,此恩此德,馬某沒齒難忘!敢問這位道長如何稱呼?又是從何處而來呢?”
只見喬道清微微一笑,雙手負於身後,緩緩答道:“貧道名為喬道清,來自那二仙山中。說來也是緣分,羅某乃是羅真人的師弟,而你們梁山泊的公孫勝,則正是我的師侄啊。”
馬飛喜道:“原來是二仙山的大能呀,如此一來有你相助,我們必定能勝。”
“可惡啊!簡直是罪該萬死!我怎麼會再次輸掉呢?居然又輸了!”雲天彪怒不可遏地咆哮著,雙眼瞪得渾圓,額頭上青筋暴起。只見他像一頭髮狂的獅子一般,瘋狂地抓起桌子上的物品,狠狠地朝地上扔去。那些原本擺放整齊的筆墨紙硯、書籍畫卷等物件瞬間四處散落,一片狼藉。
原來,剛剛得到訊息,今日戰場之上,他們再度遭遇挫敗,不僅如此,還損失了整整四千精銳兵馬。這一結果讓雲天彪憤怒到了極點,他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甚至滲出絲絲鮮血來。此刻,他心中懊悔不已,恨不能時光倒流。回想起白天的時候,自己一時衝動,親自率領大軍追殺那馬飛,本以為可以一舉將其擒獲或斬殺,卻未曾料到非但未能如願以償,反而由於自己不在戰場前線親自指揮排程,最終導致了這場慘痛的失敗。
一旁的雲龍見父親如此氣惱,連忙上前勸慰道:“父親息怒,勝敗乃兵家常事啊。咱們之前不也曾經戰勝過對方一次嘛。這次失利只是暫時的,日後定能找到機會報仇雪恥。”然而,此時的雲天彪哪裡聽得進去這些話,他依舊沉浸在深深的自責與憤怒當中。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陳希真忽然開口說道:“貧道倒是想到了一個不太光明正大的招數,但或許能夠幫助咱們扭轉局勢,不知雲將軍意下如何?”聽到這話,雲天彪猶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切地問道:“哦?不知陳道長有何妙計?只要能讓我軍取得勝利,無論這個計策多麼陰險狡詐,我都在所不惜!”
陳希真略作思索後回答道:“依貧道之見,不如由我喬裝打扮成前來投靠梁山之人,混入梁山泊內部。畢竟,在梁山上真正認得我的也就只有那豹子頭林沖一人而已。而你們則繼續在此處與敵軍周旋對峙,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以便給我創造機會悄悄地潛入梁山。”說完,他目光堅定地看著雲天彪,等待著他的答覆。
劉廣緊皺眉頭,滿臉疑惑地問道:“不知連襟此番究竟有何打算啊?”
陳希真目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