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那宿家莊的莊客們此刻已然是軍心大亂、鬥志全無。他們無論是從士氣、戰力亦或是人數方面來看,與梁山軍相比都相差甚遠,眼下更是被梁山軍重重包圍,陷入了極度危險的境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宿良、宿義和宿金娘這三兄妹眼見形勢不妙,匆忙各自率領著一隊兵馬,奮勇地展開突圍行動,企圖在這絕境之中尋得一絲生存的希望。
只見那宿金娘身先士卒,正於亂軍中奮力拼殺著。忽然間,她眼前一亮,竟發現迎面而來之人正是潘善宇!宿金娘心頭一驚,但隨即也就顧不得許多了,二話不說,舞動手中長槍,直直地向著潘善宇衝殺過去。
那潘善宇定睛一看,見來者竟是一名容貌姣好的女將,心中不禁大喜過望。他哈哈一笑,雙手揮舞起那雙沉重無比的大錘,如餓虎撲食一般朝著宿金娘猛撲過來,欲要將其生擒活捉。
一時間,槍來錘往,火星四濺,兩人你來我往,瞬間就已交手了二十餘個回合。然而,宿金娘畢竟技不如人,漸漸感到力不從心起來。心知自己絕非潘善宇的對手,她當機立斷,撥轉馬頭,掉頭便跑。
潘善宇見狀,哪裡肯輕易放過?當下催動胯下戰馬,風馳電掣般緊緊追了上去。宿金娘眼看潘善宇越追越近,心中暗叫不好。突然,她靈機一動,伸手入懷,悄悄地摸出一把鋒利無比的飛刀,趁著回身之際,猛地朝著潘善宇激射而去。
那潘善宇卻似早有防備一般,只見他不慌不忙,右手舉起大錘,穩穩地擋在了面前,只聽“鐺”的一聲脆響,那柄飛刀便被硬生生地彈飛出去。與此同時,他左手的大錘也迅速移至馬頭前方,恰好又擋住了另一把射向馬頭的飛刀。
宿金娘見第一擊未能奏效,毫不氣餒,緊接著又接連取出數把飛刀,如連珠箭般向著潘善宇疾射而去。但那潘善宇身手矯健異常,左遮右擋之下,竟然將這些飛刀一一盡數擋開。如此一來,宿金娘隨身攜帶的七把飛刀已然全部用光,可依舊未能傷到潘善宇分毫。
潘善宇面帶得意之色,目光緊緊鎖定著面前的宿金娘,見對方終於停止了飛刀的攻擊,他不禁咧嘴笑了起來:“哈哈,沒飛刀了吧?這下看你還能如何抵抗!識相的話,趕緊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說罷,潘善宇大笑著揮舞手中的武器,再度朝宿金娘猛撲過去。
此刻的宿金娘早已飛刀用盡,心中一陣慌亂,原本堅定的戰鬥意志瞬間崩潰。面對氣勢洶洶的潘善宇,她完全失去了招架之力,只能勉強應對幾招。
然而,雙方實力懸殊實在太大,不出二十個回合,只見潘善宇猛地一揮手中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宿金孃的槍桿之上,巨大的衝擊力使得宿金娘手臂發麻,幾乎握不住長槍。緊接著,潘善宇迅速伸出另一隻手,如閃電般準確地抓住了宿金娘腰間的束帶,然後用力一扯,將她整個人拉到了自己身前,並重重地按壓在馬鞍之上。
宿金娘從未與男子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剎那間滿臉通紅,又羞又怒。她瞪大眼睛,對著潘善宇破口大罵:“你這無恥的登徒子,快放開本姑娘!否則定叫你不得好死!”
潘善宇卻不為所動,反而揚起手掌,朝著宿金孃的臀部狠狠拍了一下,同時大聲呵斥道:“住嘴!再敢叫嚷一聲,老子立刻就把你扔進那軍妓營裡去,讓那些士兵好好伺候伺候你!”
宿金娘聞言,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再也不敢吱聲。畢竟,對於一個女子來說,被扔進軍妓營無疑是比死亡還要可怕的事情。於是,她只得緊閉雙唇,眼中滿是驚恐和憤恨,默默地忍受著這屈辱的一刻。
宿良身陷重圍之中,左衝右突之際,忽然眼前一亮,竟與那撲天雕李應狹路相逢!未及十個回合,他便覺李應槍勢凌厲無比,如疾風驟雨般襲來,令人難以招架。只聽得“噗嗤”一聲,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