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面色凝重地說道:“諸位,如今局勢緊迫,我們必須儘快從臨近的濟州和鄆州調撥糧草過來,否則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要陷入斷糧的危險境地了!”儘管明日出戰或許能夠擊敗梁山賊寇,但想要一舉攻破那水泊環繞、易守難攻的梁山山寨,恐怕並非易事。一旦久攻不下,屆時必將面臨嚴重的缺糧危機。
東方哮憂心忡忡地介面道:“只怕事情沒那麼簡單啊!據我所知,濟州和鄆州本身的糧草儲備就不多,即便全部運來,恐怕也難以解決眼下的燃眉之急。看來,我們只能想辦法向附近的大戶人家借糧應急了。”說到這裡,他不禁長嘆一聲,繼續說道:“梁山勢力日益壯大,而兩州的官府皆是些酒囊飯袋,毫無作為。如今,梁山賊寇幾乎已經掌控了濟州和鄆州的大部分莊園與村落,那些地方的百姓都不再向官府繳納賦稅,致使這兩地的財政狀況捉襟見肘,陷入極大的困境。”
呼延灼沉思片刻後,果斷地說道:“無論如何,先想盡一切辦法弄到一些糧草來,哪怕只夠支撐一個月也好。這件事由王將軍負責辦理吧。”只見王將軍立即抱拳領命,表示定會全力以赴完成任務。
最後,眾人紛紛散去,各自回營帳休息。畢竟,等到天亮之後,一場惡戰就要展開了。
只見那兩軍陣營之間,旌旗飄揚,鼓聲震天,氣氛緊張得彷彿能凝結成冰。徐俊身披重甲,威風凜凜地率領著一萬名精銳士兵列陣而出,他們個個精神抖擻,士氣高昂。
要知道,此時梁山的兵馬總量已然接近五萬之眾,但徐駿卻始終未曾將自身的全部實力公之於眾。只因他深知過早暴露底牌會引起朝廷的警覺,進而招來針對性的打壓與圍剿,這顯然與他謀求長遠發展的理念背道而馳。故而,即便外界對梁山兵力猜測紛紛,他向外宣稱的數字依舊定格在兩萬這個看似合理且不易引人矚目的數字之上。
反觀官軍一方,其兵力情況亦是相差無幾。呼延灼雖號稱擁有兩萬大軍,但實際狀況卻不容樂觀。此前,平海軍慘遭殲滅,韓滔所率的兩千後禁軍亦未能倖免。更雪上加霜的是,昨夜梁山趁夜色發動突襲,成功吸引並折損了不少官軍兵馬。如此一來,呼延灼此刻能夠調動上陣的兵力,實則已頗為有限。
呼延灼怒目圓睜,手中長槍直指徐駿,破口大罵:“好個徐駿!爾等行徑實在卑劣至極,毫無信義可言!既已應下本將軍的戰書,約定在此處一決雌雄,怎敢在夜間暗施偷襲,焚燬我軍糧倉?此等作為,豈不是卑鄙無恥的小人之舉?”
面對呼延灼的斥責,徐駿卻是面不改色,振振有詞地狡辯起來:“呼延將軍此言差矣!我等確實應允與貴軍在此會戰,然而可並未承諾在此之前便不能有所行動啊。兵不厭詐,戰場之上,勝負只在一念之間,又何來卑鄙之說呢?”
然後徐嘲諷道:“再說了,你自己治軍不嚴,一晚上被我們偷襲了五次,怪誰?”
呼延灼氣的臉色通紅,哼了一聲,道:“嗯,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只見那東方哮手提一根沉重無比、通體黝黑的鐵方梁,胯下騎著一匹雄健的青鬃馬,如同一道黑色旋風般率先衝出陣營。而梁山軍陣之中,剛剛入夥不久的史文恭一心想要立下頭功,展現自己的實力與威名。他穩穩地坐在那匹神駿非凡的夜照玉獅子馬上,手中緊握一杆寒光閃閃的方天畫戟,拍馬而出,氣勢如虹地迎向了東方哮。
剎那間,戰場之上風起雲湧,塵埃飛揚。一人持鐵方梁,威猛剛猛;一人挺方天畫戟,靈動多變。這兩件兵器在空中不斷交擊碰撞,發出陣陣震耳欲聾的金鐵之聲。而他們所騎乘的馬匹也不甘示弱,嘶鳴咆哮著奔騰馳騁,彷彿在為主人助威吶喊。
一時間,整個戰場都被這激烈的戰鬥場景所震撼。雙方士兵們紛紛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這場